可以睡了我又不认账的神情。
景钧被卫子异一路策马带到了最近的茶社。
卫子异亲自吩咐人上了热茶,又让侍卫去外面的点心铺子买吃食。
屋内只剩下俩人,景钧瞧着对面的人气定神闲的伸手摩挲着杯沿定定的看着自己。
她被看的有些发毛,这考究的眼神是怎么回事,自己好像是成了有罪之人一般:“殿下心中可是有计较了,可是有几分头绪了?”
对面人半晌才开口道:“你休想将上巳节之事说出来,便是没有头绪,我也不许。”
景钧闻之心头一热:“殿下该知道那是最快的法子,说出来之后一切都明了了,也能让那张大人去另寻凶手。”
卫子异微皱眉:“不好,你这主意无异于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我不愿意你有一丝一豪的闪失。”
景钧想起上巳节她被掳走又被救回来的场景,那药性极强,若是没有卫子异她也不知道该如何,他们在船上度过的那两日。
确实不足为外人道也。
“我的名节虽重要,可殿下的名节更重要,孰轻孰重,相比较而立见高下。”
“不许。”卫子异的眸色沉了几许:“齐地的院落我已经让人在修整了,过了春日我便请父皇降旨,你我的婚事,我一日也不想等了。”
景钧端起茶饮了一口道:“其实也不急的。”
“你不急着嫁与我?”
“不是。”
“那因何不急?”
景钧有心想说眼下这么乱,咱们也得等一切理清楚不是。
卫子异又道:“你可否因着徐家女娘的事怀疑我?”
景钧眼睫轻颤:“少钧从来都不是恩将仇报之人。”
卫子异喉结滚动,一下捏起少钧的手腕:“不,你有过动摇,曾想过我便是那十恶不赦之人。”
景钧微微闭了闭眼:“也就是怀疑了那么一点点罢了,殿下与我一同在船上,又岂能分身。”
卫子异微蹙眉想起那日在船上的情景,想起眼前人的一双眼染上魅色之时的情境。他期身凑过去在她如桃瓣一般的唇上轻轻啄了一口。
他伸手修长有利得覆在景钧的手上,而后轻轻摩挲着道:“从前我不愿争,是不知道为何而争,从今以后我知道了。”
景钧听着他似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喃喃道:“若是不争,便只能等着被打,若只是我一个便也无妨,可我有了一个你,便不能坐以待毙了。”
她的手背被薄茧摩挲着微痒,心头也不自觉的泛起了涟漪。
刀不出鞘时便是知道其锋利无比也只是称赞,刀出鞘后这锋芒便是无法抵挡。
卫子异便是那把宝刀。
一个时辰之后,该出现在堂上的人均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