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至于随心的自由呼吸之中。
然而步伐和呼吸并不是音乐的最终目的。
舞台的灯光下,跃然于钢琴前的两个年轻人,各自守在自己的方寸间,操着两种殊途同归的口音,让莫扎特灵光乍现的瞬间与不可测,成为了温暖跳跃的古典主义解读的另一种极致。
“或许你只能从谱子中获得一首曲子百分之十的讯息,事实上却有几千种不同的方式去演奏一个位置上的同一个音。”
里格尔深邃的目光远远的望着舞台,他正轻轻的咬着大拇指。
这是他从事音乐工作近六十年来养成的个人习惯,这导致他的大拇指看起来总是光秃秃的。
不过作为现任的莫扎特国际音乐协会的会长,他演奏莫扎特的过程中并不需要有一只光鲜的大拇指。
这一刻。
在氤氲幻光的舞台下,他仿佛回到了十年前的某天。
在一个大剧院,舞台上的演奏者同样是一对极富才华的年轻男女。
尽管他们同样的来自华国。
或许他们的k521亦有相似之处。
但在深思熟虑之后,却又不难发现其中微妙处的异同。
“神秘的东方国度总是能给世界带来惊喜。”
......
汗水,一滴又一滴的打在了琴键上。
舞台的灯光是温暖的,但也是燥热的。
随着音乐在时间中的蔓延,钢琴前的两个年轻人都呈现出了不同的神态。
段冉安静的完成着属于自己的部分,偶尔会偷偷侧目瞟一眼,作为一个演奏者,她也会忙里偷闲客串一下聆听者。
而秦键则全然不同。
没有人知道他平静的面孔下在想什么。
只能看到他的肢体随着音乐而动,随着每一下敲击而动,随着每一个音乐表情而动。
音乐进入了舒缓的柔板。
秦键微微抬起了头,目光再次不由自主的凝向了半空。
他跳动的瞳孔里闪烁着淡淡的光泽,没有人能从耳边静谧流淌的旋律中感受到出那道目光的终点。
这一刻或许只有段冉能够读懂。
她知道秦键又陷入到了某种状态之中。
他或许在寻找着萨尔茨堡的田园牧歌,或许正在聆听着后宫诱桃中的美艳女高音,或许在于莫扎特的挚友萨里列进行着神交。
段冉喜欢秦键在每日练习结束后,在冷风吹过的路灯下,给她讲述的那些关于莫扎特的故事,那些她从未听说过的故事。
是啊。
在莫扎特天才式的绚烂故事中,她何尝又没有在秦键的身上看到一丝那种意味的影子。
他们都是天马行空的,都是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