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复刻般的将沈清辞的演奏弹了出来。
“很好,继续。”
半小时后。
少女继续练习着,沈清辞盒十井伸行来到了隔壁的客厅。
“这孩子不错,其实跟着你就可以了。”沈清辞说着正随手从口袋里掏出烟盒,只是片刻又塞了回去。
“不,我不打算再离开本了,我希望你能带她出去外面看看。”十井伸行道,“而且,你比我厉害,只是事实,你比我高了002分。”
“我都快忘了拉三怎么弹了,”沈清辞自嘲一笑,“不过有一说一,那一次我觉得你弹得比我好,真的。”
十井伸行摇了摇头,“我可是演奏了完整的一首彼得鲁什卡,而你这个家伙弹到一半就把乐团扔到了舞台上,自己谢幕下台了。”
叹了叹,“说起来还像昨天,这一晃十年过去了。”
“是啊,十年了。”
沈清辞接过话,片刻,“等你有时间,来燕京转转,别老一个人窝着,就当是看看你的学生。”
“这么说你是打算收下夏树了吗?”十井伸行问道。
“嗯,不过我可不能向你保证把她教成什么样子。”沈清辞说道。
“那就是你的事了。”随着隔壁渐渐停下的钢琴声,十井伸行冲着隔壁喊到,“夏树。”
片刻。
一声门响。
十井伸行转头看向了旁,“沈君,这段时间需要夏树准备些什么?”
“三首玛祖卡门外加拉二协奏曲,就当是考试曲目吧,”沈清辞用英文向着十井伸行说道,“按照你的指导练习就可以了。”
接着看向了少女,用汉语一字一字顿道,“好好学汉语。”
少女再一次使劲地点了点头,“我会。”
“行了,不打搅了,下个月到维也纳我再和孩子慢慢沟通吧。”
沈清辞说着起准备走,十井伸行连忙站了起来,“夏树不能去维也纳了,她这边还有考试,如果不参加的话,到时候出国会很麻烦。”
“行,一个小比赛也无所谓,那月燕京,我等她。”
“沈君晚上留下一起吃个饭吧,今天不方便明天也行。”
“抱歉,今天晚上真的不行,而且明天一早我就要飞维也纳了,下次吧,等你来燕京,我请你。”
“好,到时候我一定去,那今天就不留你了。”
“再见。”
“再见,沈君。”
“再见,沈老师。”
“真是个不错的人,”沈清辞离去后,十井伸行叹了叹,片刻,“夏树,四首肖邦的马祖卡,外加拉赫马尼诺夫第二钢琴协奏曲和彼得鲁什卡协奏曲,这是你的新老师给你布置的考试曲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