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空的音乐厅只剩下了何静和秦刚二人
“静静,你再给他打一个电话。”
“嗯。”
就在何静再次拿起手机时,音乐厅后门突然响了一声。
二人望去,秦键正从门缝中探出一个脑袋。
接着。
自然又是一番少不了的说教。
......
回酒店的路上,秦刚走在前面,姐弟并排跟在后面。
“秦键。”
“咋了姐?”
“我想换曲子。”何静小声说道。
““不换不换。”秦键笑道
“可是我刚才已经和马指挥说了,”何静突然停下了脚步,“下半场不需要他们了。”
“那正好。”
秦键一把搂住了何静的肩膀朝前继续走去,“我给你弹乐团伴奏行不行,普二嘛,相信我!”
“啊?”
“别啊了,快走吧,曲子的事你就别担心了,爷爷都想你了,咱先吃饭。”
......
燕京。
“哦了东哥,我已经通知大家了,三点半西站集合。”
“行,这我就放心了,对了二全,把你的sonor小鼓和伊斯坦布尔的镲带上,顺便把阿达姆斯的大鼓也带上。”
“啊?这么麻烦!到底什么演出啊。”
“叫你带上你就带上,别的见面说。”
“好勒,那我现在收拾行李了。”
“行了。”
夏冬挂了电话,屏幕上突然出现了一条信息。
“您尾号4的账户在5月311:37存入,人民币元。付款方:秦键。活期余额.......【燕京银行】”
......
中午,在南市音乐学院附近的一家菜馆,一家七口人吃了一顿久违的团圆饭。
饭间秦键再一次成为了话题的中心。
何静的脸色看起来也没有那么焦虑了,只是秦键随口应下的一句话,她便觉得心安了。
反正已经做好了更换曲目的打算,实在不行,按照自己的原计划进行就可以了。
饭后。
秦刚夫妇带着四个老人出去逛了。
何静去了林家辉院长的办公室。
秦键问何静要了五张音乐会门票便离开了南音。
通过早晨排练的事,他觉得有些事还是提前准备办了放心。
下午两点。
秦键联系了一家舞台安装公司,和对方约定了下午五点半在南市音乐厅的舞台上安装音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