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赤色的光。
“怎么了?”
何静走到了他的身旁。
“没什么,就是觉得他很帅。”秦键笑道。
何静拍了拍他的肩旁,“你也不差。”
秦键回过头,何静的气色看起来不错,看来对方昨晚睡的还不错。
“我怎么觉得我比他帅一点点?”
何静白了他一眼,“快走吧。”
“哈哈哈。”
姐弟二人说笑着朝着音乐厅正厅二楼走去,身后不远的伊斯曼团队中,保罗着看自己这一幕,不觉间又想起在学校听到的一些关于何静和某人的传闻,一时间更佳心神不宁。
一进正厅,每一个人都听到了大厅中回旋的协奏曲。
“第三钢琴协奏曲。”
“是录音。”
是拉三的录音。
嘈杂的音质和辉煌的大厅显得格格不入,各种协奏乐器像是从一个音轨里面出来,浑浊不堪。
但是即便如此,每个人还是放轻了脚下的步伐,生怕惊吵到这录音。
琴声的力度和流畅让人忍不住想继续听下去,秦键觉得整个录音中的钢琴声部像是被完全被调动了起来。
耳边的拉三和市面上可以听到的大多数的录音版本都不太一样。
尤其是在速度上。
快。
少了一丝从容,多了一丝急迫,但听起来又格外和谐。
“这一版拉三是拉赫玛尼诺夫亲自录制的。”
队伍里有人介绍道。
原来如此。
一股亲切感油然而生,秦键对此有些意外,又有些遗憾。
如果用现在的录音技术来录制,想必听起来又有一些不一样的感觉,霍洛维茨自然是听过拉赫的现场,一时间他还有点羡慕起昨天那两位霍老人家的学生。
“拉赫玛尼诺夫已经生活在二十世纪早期了,也就是说在他年纪比较大的时候就有了录音留声技术。”
蔡松从一旁走了过来继续科普到,“这是1939年拉氏和莫斯科交响乐团录制的。”
片刻。
“从某种角度来说他是幸运的,古往今来能留下自己声音的大师几乎没有。”
这话秦键赞同,这不仅是一份足迹的留念,也是留给后人的一个参照。
一行人穿过了音乐厅来到了纪念堂。
说是纪念堂,其实更像是一个陈列室。
拉赫的各种收集,曾弹过的钢琴,还有他赫赫有名的第二交响曲的配器分谱。
逛了一圈,大家似乎觉得有些乏味便走掉了,没一会儿整个陈列室里只剩下了那么几个人。
秦键一直在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