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接着,秦刚:“老刘的二丫头不就学小提琴吗,结果第二天他就领着孩子去了,后来听说就上去拉了一段,老外就说了个verygood,他就交了600块钱,临末了走的时候人家还送了本教材,结果回家一翻开还是个华国人编的。”
“哈哈哈————”
秦键不厚道的大笑了起来。
“这他妈不**嘛。”
他真的没有针对刘腰子,虽然刘腰子小时候总是不顾秦刚的情面罚他跑步,但是
他骂的是个别老外,更是那些联合老外吃里扒外的**。
“其实想想这玩意和现在国内的考级市场有什么区别。”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自己的孩子什么水平真就不知道?”
“自己的孩子在家怎么练琴的心里就真没点数?”
“有的老外也**是真的坏,还有***的拉黑牛的更**坏。”
秦键像是把自己说气了。
最后补了一句,“都是**。”
良久。
“呼。”
“爸我饿了。”
秦键很少在父母面前讲脏话。
大概是今天他有点累,说话也没太过脑。
但有一说一,骂人的感觉是挺爽。
骂着骂着他就像是把自己带入了某种角色,然后想立马掀桌和那些老外们一较高下。
不争馒头也争口气。
或许这也是他艺术家天生的敏感,和新时代青年还未彻底退去的中二所致。
不过对于儿子嘴里不断蹦出的***,秦刚并没有发表什么。
倒是车停在楼下的时候,秦刚倒给秦键提了一嘴。
“秦键,有的钱,咱可不能昧着良心挣,听见了吗?”
“老外的呢?”
“那也不行。”
“哈哈哈哈————”
“你小子笑什么。”
“爸,时代变了。”
看着儿子上楼的背影,秦刚觉得儿子的话只对了一半。
...
次日中午,秦键刚结束早功便接到了一个特殊的电话。
是方小鱼的父亲。
方父说明电话来意后,秦键有些意外,中午吃完饭就开车赶去了小鱼川菜馆。
...
羊城晚会结束的第二天晚上,秦键就应了方小鱼的邀请,走进了方小鱼特色川菜馆。
他觉得也是时候可以和方小鱼的父母见一面了。
那也是他第一次见到方小鱼的父母,和他想象中的差不多,方小鱼有着一个略显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