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上安静下来之后,秦键以为音乐要结束了。
就在这时,哈伯德又动,这次他依然以一种快速密集的音阶将钢琴奏响。
有经验的古典音乐专业人士都听得出这次响起的音乐不再是无调性音乐了,旋律也渐渐明朗。
只是大约过了不到五小节的时间,秦键眉头皱了起来。
在主题进行到一半时,他拳头一握,一句‘草**’骤然在心中升起!!
听着如此耳熟的内部和声结构,他深呼吸着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冷静。
再看向哈伯德的目光中,秦键的厌恶感已经达到了极点。
虽然克斯利第七变奏曲不是他写的,但是他从来没有在任何公开场合承认那是自己的作品,但事实上圈内的少数人中早已传开这首作品是一个来自华国的年轻钢琴家创作的。
而且秦键只在比赛上用过这首作品,之后除了将乐谱送给段冉之后秦键就再也没有在人任何场合演奏过这首作品。
但此时此刻,在一个国际音乐节上,一个成名作曲家确如此明目张胆的把克7变奏的第三乐章用在了自己的作品中还自称是原创首演。
不管哈伯德用如何巧妙的作曲技法将第三乐章肢解,如何改变和声走向,但是旋律线和对位法都如同铁证般的证明了他在抄袭。
良久。
“好听。”
秦键一声叹息,他气笑了,他得承认这段旋律真的是太好听了。
不过这事他不能就这么一笑了之。
哈伯德将整曲演奏完之后,实际上就是克7第三乐章的所有旋律线走完后,又以一记和开头一摸一样的减七和弦结束。
和谐无比,又首尾呼应。
听到这里,秦键完全懂了,这哈伯德应该是从头开始就围绕着克7第三乐章的走向在编排整部作品。
音乐会一结束,秦键还没来得及和迟恒说再见,迟恒就从后太匆匆的跑了出来找到了他。
两个人一见面,相互之间的表情都说明了他们此时都在关注一个问题。
迟恒一个汉诺威作曲专业的研究生在读生怎么可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这两年欧洲范围内的所有新的钢琴作品他都悉数听过,所以他知道秦键的这首作品被抄袭了。
两人简单的交流了一下,大体情况就是秦键分析的那么回事。
“没事,先失陪了,我去处理点问题。”
秦键说完直接拿着迟恒发给他的后台录音离去。
中午饭都没吃,他直接找到了老酒保,他得确定一下哈伯德在作品介绍里有没有提及到‘他’,如果有的话,事情可以换个角度考虑,毕竟历史上这种事件也不少。
贝多芬的悲怆奏鸣曲和莫扎特的k457第十四号钢琴奏鸣曲就有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