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沟输的惨不忍睹!”
“连燕军一根毛都没有碰到,我们就伤亡超过两万,这仗怎么这么难打!”
“薛家沟,真是一个阴沟啊!”
六名将领早已没有先前的精气神,各个犹如斗败的公鸡,霜打的茄子,而他们对于庄德的投降,他们也不反对。
很快,庄德身旁的令旗兵升起了白旗!
位于第七师后阵的瞭望塔上,眼尖的霍政看到火光外的白旗,当即下令道:“他们投降了,立即停止炮击,全师步枪兵上弹推进!”
“遵命!”参谋任海恭声应道,随即下令炮兵阵地停止炮击。
很快,炮兵阵地悉数停火,天地又安静下来。
同时也在霍政的命令下,第七师全师步枪手端着钢枪向前推进,而幸存下来的大宁骑兵也都在庄德打出白旗后,放弃了反抗和逃跑,留在原地等着被第七师步枪兵俘虏。
霍政也从瞭望塔走了下来,带着参谋任海、黄广行走在恐怖而惨烈的战场上。
残肢肉沫和血肉模糊的尸体在战场上随处可见,硝烟味和血腥味掺和在空气中弥漫整个薛家沟,战场上还有数不尽的炮坑。
每个炮坑都有直径五米,战场上的泥土也都变成焦土。
场面引起诸多将士的不适,不少将士都把早上吃的东西吐的干干净净。
这是正常的,吐着吐着就习惯了。
而那些幸存下来的大宁边军、辽东边境骑兵看到燕军将士呕吐,顿时明白这支燕军是一群新兵组成。
不由间,他们感受到了侮辱。
身经百战的他们,居然被一群新兵击败,而且还败的那么惨。
“师长,敌将已被擒获!”
这时,鹿山押着庄德和六个将领走到霍政身旁。
霍政目光投向庄德和六个将领,而庄德和六个将领也都看着霍政,看到霍政的第一眼,他们在想,这就是和他们交战的燕军将军吗?
真是年轻。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见到我们师长还不下跪!”鹿山冷着脸对着庄德等人呵斥道!
“师长?”
庄德等人不禁感到疑惑,师长是什么品衔的将官?之前怎么没有听说过。
疑惑的同时,庄德等六名将领也都心不甘情不愿的跪了下来,没办法,败军之将,根本没有资格在胜利者面前站着。
霍政双手着后,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七人问道:“你们何人是庄德?”
霍政虽然知道这支骑兵的主将叫庄德,但他不知道谁是庄德。
“我!”庄德出声回道。
霍政蹲下身子,面带笑意的看着庄德问道:“就是你给本师长下战书?”
庄德没有回答,实在是不好意思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