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日出,色岭亡;银冠到,生死现。
这是对银冠法师在色岭乃至整个红日宫统治的地区地位和权势的形容。
觉桑大法师,圣佛修炼道场“红日宫”五大银冠法师之一,可以算是“红日宫”资历最老的法师了,别看他看起来只有五十多岁的样子,据说真实年龄大的惊人,可能超过一千岁了。
觉桑法师在五大银冠法师当中是排名第二位的法师,仁增的师傅圆桑法师只排名第五。
仁增张大着嘴巴,看着觉桑法师,背心冷汗直冒。
这个觉桑法师脾气古怪,又是“红日宫”元老,平时谁的账都不买,连活佛都要让他几分。而且红日宫极其看重长幼尊卑,五大银冠法师,有权处死宫内低级别的法师和弟子,自己虽然有师父撑腰,但要是得罪了觉桑大法师,一番活罪那是免不了的。
“大法师!”包厢里里外外所有僧人都匍匐在地,对觉桑大法师恭行大礼。
李元、伍总几个梁州过来的人也起身向觉桑抱拳行李,只易天衣一动不动,没有任何表示。
“觉、觉桑大法师,弟、弟子有礼了!”仁增起身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再次抱拳行大礼,结结巴巴的向觉桑法师问候道。
“这个果儿什么时候搭上了觉桑法师的关系,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觉桑心里暗暗嘀咕道:“觉桑这个老家伙平时从来不出宫门的,难道也喜欢这一口!”
“想不通我怎么认识果儿的?”觉桑大法师笑嘻嘻对仁增说道:“她是我收的俗家弟子!修行之人,可不能胡乱揣测。”
“我的妈呀!”仁增法师吓得差点跳起来了,心里想到:“这个老家伙怎么会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
“难不成他会读心术?”仁增法师又擦了擦额头的汗,陪笑道:“老祖宗说笑了,弟子怎敢胡思乱想。”
仁增思忖着,师傅圆桑大法师修法几百年,也没有读心术的能力。
想着今日有觉桑撑腰,这个场子肯定是找不回来了,不如早点离开,改天等觉桑不在的时候,再来秋后算账。
于是躬身一拜道:“老法师,弟子今日鲁莽冲撞了你的爱徒,不不,应该是师姐,我在这里赔礼道歉了,以后定当不敢了。”
“弟子就不打扰您和师姐了,先行告退了!”仁增法师说完再次行礼,准备赶紧开溜。心想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嘛!
“仁增,你先别急着走!”觉桑大法师笑着道。
仁增的心瞬间又提到嗓子眼了,刚刚擦掉的汗又从额头往外直冒。心里想着这下完了,老家伙看来今日不打算放过我了。
“老法师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弟子这里听着呢!”仁增毕恭毕敬的回答道。
“这个小哥是我的知己好友,你得罪了他,可不能就这样走了。”觉桑大法师用手指了指易天衣,眯着眼对仁增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