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王进一步掌控整个伽罗有了机会。
按易天衣的想法,这时候梁州王可以按兵不动,袖手旁观,但怎么也不应该帮助黑衣社对付自己。
“我只是奉命行事。”温柔先生道:“虽然我也不喜欢黑衣社的人,但作为属下,不能违抗主上的命令。”
“看来这位孤魂先生说得对,有钱能使鬼推磨!也许黑衣社给了你的主人梁州王一个不能拒绝的价格。”易天衣微笑道。
温柔先生面带歉意地对易天衣耸耸肩,转首对猫儿抱拳一礼道:“姑娘别来无恙。”
猫儿点了点头,冷声道:“你们梁州王和我也算是老熟人了,他真的要与我为敌?”原来猫儿不但和温柔先生认识,还与梁州王关系匪浅。
“是敌是友还没有决定,我得先和易先生打一架才能最后决定。”温柔先生细声细气地道。
“就是不知易先生愿意与否。”温柔先生在询问易天衣,可是眼睛却看着猫儿。
猫儿微微一笑,显然明白温柔先生的意图,道:“我替他答应了!”
说完转头向易天衣望去。
易天衣平静的站起来,转头四顾,看了看周边的环境,然后走到温柔先生面前站定。
“我现在就在你面前,你是客,你先动手吧?”易天衣平静而洒脱地道。
突然之间易天衣变了,变得非常沉静,不带一点感情,不带一点情绪,此时此刻的易天衣就好像是一个没有心跳没有呼吸的石头,冰冷而普通。
路边的一块石头,是没有人愿意去注意去在乎的。
这就是他现在给人的感觉。
温柔先生脸色凝重的看了看易天衣,严肃地道:“这一战我们点到为止,还请易先生手下留情。”
他不是未战先怯,而是易天衣现在的表现告诉他,自己很难赢得这一战。
他是身经百战的一流高手,对手怎么样,什么水平,有时候不用出手就已经知道结果了。
他不想打这一架,但这是命令,不能不打。
起初他思虑得是要不要手下留情,给猫儿留点情面,现在恰恰相反,他反而希望是点到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