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他怕对不起,他怕辜负!
怕辜负所有对他抱以厚望,将生死交付给他的人。
这八辈子他一直一个人,虽然很孤独,但孤独让他没有牵挂,没有辜负。
就算有,也只是辜负自己。
一个人很寂寞,但寂寞让人强大,让人无惧生死。
车子猛然一个急刹,将易天衣从沉思中拉了回来。
易在衣从挡风玻璃向车外看去,十几牦牛排成一列正慢慢悠悠地横过马路,后面一个伽罗汉子抽着烟,悠哉悠哉跟在后面,手里拿着皮鞭,但并没有抽打慢腾腾的牦牛。
“有烟吗!”易天衣突然对坐在后排的九妹、花有情说道。
两个一愣,没有反应过来。
“少主,我有烟!”开车的金衣侍卫开口道。
易天衣接过金衣侍卫递过来的烟,点燃后深深地吸了一口,猛地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易天衣一边抽着烟,一边大步向前走去。
他经过那个赶羊的伽罗汉子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
“你这一辈子最大的愿望是什么!”易天衣炯炯地盯着这个伽罗汉子,大声地问道。
那个伽罗汉子愣住了。
“也许他听不懂梁州话!”易天衣哑然一笑,大步向前走去。
“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这一辈子历尽所有劫难,下辈子转世成为圣佛!”
易天衣身后突然传来伽罗汉子的声音,不太纯正的梁州话,但易天衣听懂了,听得很清晰。
易天衣没有回答,只是举起左臂,挥了挥手,然后继续大步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