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出现将三人围在中间,根本没有人回答风陌言的话。
见到这诡异的场面,苗风逊忍不住眉头一皱,心中总有一种不妙的感觉,他压下心中的情绪,上前问道:“各位,在下青禾镖局苗风逊,在这都安郡道上也有几分薄面,诸位好汉既然是求财的,又何必搞得如此难堪,我们按照诸位的要求,已经将传家宝带来,可谓是诚意满满,不知道我那守信侄儿又在何处?”
苗风逊自问自己在都安郡中闯荡多年,在道上还是有些许薄名的,这些人应该听过他的名字。
结果。
一阵微风吹过,无人应答,没有说话也没有人做动作。
只有苗风逊尴尬的站着,脸上闪过一抹愠色,不过情况不明他很快又将心中不快压下。
“诸位……”
正当苗风逊刚开口,周围的十几个绑匪突然有了动作。
唰!唰!唰!
刀光掠起,毫无预兆,绑匪们瞬间一拥而上,手持长刀往三人杀来。
“欺人太甚!”苗风逊眼底闪过一丝怒火。
他是先天一重,对面这般山贼最高不过是胎息境九重,他轻易间就可以将这般绑匪击毙,结果对方居然无视自己直接就动手,如此不给自己面子,这在看重名声威望的江湖中,是对人极大的侮辱,这种侮辱唯有用鲜血才能洗刷!
“你在这里护着陌言兄,我去料理这般帮山贼!”苗风逊连头不回对许长明嘱咐了一句,便暴射而出,化作一只利箭向绑匪们迎去。
明面上许长明只有胎息境九重巅峰,而自己是先天一重,眼前情况不明,风陌言的儿子还在对方的手中,多拖一秒就容易多一份意外,战斗自然是越快结束越好。
许长明护着风陌言待在后面,正好方便掌握场中的情况。
从一开始他就觉得这场绑架中处处透着诡异,这般绑匪到底有什么底气,居然敢对先天一重的苗风逊出手?!
说时迟那时快!
苗风逊一人独战十几个绑匪,气势惊人毫不落下风。
只见他一手柳叶刀飘若惊鸿,轻时宛若微风刮过不着痕迹,重时宛若山石滚落气力凶狠。
周身三尺间刀光凌厉水泼不进,十几个绑匪瞬间被打倒在地,只剩下两个胎息境九重的山贼勉强能挡住苗风逊一两招,二人后退脱离战场。
但当苗风逊解决完所有绑匪喽啰,一下子只剩他们两个,巨大压力全都落在他们二人身上。
两个胎息境九重的反应速度无法跟先天一重相提并论,苗风逊根本一点忌惮都没有,直接提刀再次杀来。
唰!
柳叶刀寒芒乍起,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声音。
又一招过来,这一击势大力沉,凭借胎息境九重的反应速度根本挡不住,二人躲闪不及,被刀光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