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滚。
然后再纵身一跃,站起来。
再次站起来的伯尼埃文,身上的血痕,仿佛被锋利的叶片切割一般的血痕在他似乎铁水铸成的肌肉上清晰可见。
血流不止。
伯尼埃文感觉到自己的体力似乎伴随着血液的流逝在消失。
而自己根本没有处理伤口的时间。
而凯尔右手持剑,悠悠然地朝着伯尼埃文走来,带着一抹似乎越发欠揍的笑容。
开玩笑,可不能丢面子,被一个勉强三阶的土著斩杀一个化身的化身,说出去也是很没面子的事好么。
又是月光般若轻柔淡白色的剑痕朝着伯尼埃文闪过。
而现在狭小的闪避的位置和不断消失的气力,和酸痛的胳膊都告诉伯尼埃文自己闪不过。
为什么看上去如此普通的一个人有那么大的力气。伯尼埃文已经对接下来的事有所预料,没什么多余的情绪。
只是他从角斗士到现在,似乎看过的景色还不是很多。还没有一个自己的小孩。
凯尔收起长剑,淡白色的仿佛月光的剑痕悄然逝去。
一个两米高的身体,仿佛铁塔一般的壮汉上尸体轰然坠落。
与尘土碰撞,尘土飞扬,发出巨大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