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剑劈碎一块最起码三十厘米高的石块,就再也没有说过什么。
这可是实心的石块。这年头超凡者都这么牛逼的么,那些资深者也默认了他的特权。
作为普通新人的扎克利亨利自然是没有这个待遇的,他老老实实地干着砍柴,烧水,甚至拔草,扎营的活。
心里很憋屈,开玩笑,从小到大他再怎么说也能衣食充足。哪怕毕业后也是到仓库干事,几乎没干过什么重活。
所以,他要……
赶紧将这些东西收拾好。公理和强权已经教会他如何做人。
开玩笑,资深者小队本身不就代表着正义么。
他们身上正义的金色光辉是多么的耀眼。
身上背着巨剑的壮汉,沉闷着嗓子,身边跟着一个仿佛似乎哑巴一般的弓手。
单手提拉着一个人回来,估计还是个人。
或者说一个生物。已经被壮汉收拾到血肉模糊。
胸口的肋骨已经被砸碎,脸上的血污。
身上一件黑色的风衣,和嘴边的尖牙揭示了身份。
即使受到如此严重的重伤,他还是活着。不得不说,吸血鬼或者血族的生命力强的一匹。
吃着棒棒糖的俏丽少女,正把玩着一丝发丝,棕色段位头发正在被卷来卷去,百无聊赖。
踢着小腿。
坐在不知道从哪里掏出的靠椅上。看到几个人过来,站了起来。
“怎么搞成这个样子,有些恶心。”
“有些难看啊。”
穿着蓝裙子的少女皱着眉头说道。
扎克利亨利看到那团或者说那只血肉模糊的生物,抽了抽嘴角,头一次,他那么想赞同那个资深者的话。
而且这个血族的生命力那么顽强的么,那些资深者介绍并没有夸大么。
看着即使这样还在起伏的胸膛。
“有些灵活,为了限制活动,还是拿拳头砸了几下。”
背着巨剑的壮汉沉闷着嗓子说道。
扎克利亨利疯狂吐槽,你确定只是砸了下。你拿铁锤砸也就是这个样子吧。
内心戏实足,悄然将自己的计划,上面超凡者资深者的实力往上调了调。
“我来看下。”
穿着蓝裙子的少女,妩媚俏丽的眼睛。
看着那只已经血肉模糊的血族的眼睛。
“告诉我你知道的。”
“告诉我。”
扎克利亨利明确感知到似乎有什么波动飘过。如果背着巨剑的壮汉知道这种情况,说不定会对扎克利亨利重视点。
毕竟以零基础能感受到法术波动,说明基础感知还不错。
可以就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