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了这个诡异药剂的本源,一根其貌不扬的黑色绳子,上面沾染着黑色的血迹,却足足牺牲了七个探员。他也瞬间极为幸运活存下来。
将这根绳子收容,接着瞒过灵异事物局的人,又耗费了些许力气。
而现在应该彻底被粉碎,变成药剂是这根绳子似乎又重新恢复过来。
它似乎就在自己面前,绳子轻松地勒住自己的脖子,似乎想要让自己窒息而死,然后再继续绞杀,将自己的头颅也给绞落。就像它杀死那七个探员一样,轻松,如意。
享利.马科斯双手在自己脖子面前虚握,仿佛拼命向外扯,拉扯缠绕在自己脖子上的绳子,但手却僵直不动,手上似乎有着阴冷的感觉,从手指,手心,手腕一路蔓延。
直至全身。
阴冷,如坠冰窑,似乎被冷冻的尸体一般。
在凯尔的视野里,享利.马科斯像是极高明的默剧演员,又像是马戏团的小丑,明明空无一物,却仿佛在胸前向外拉扯什么东西。
脖子从原本的正常颜色,变的红色,似乎出现了若有若无的凹痕。
似乎真的有一根无形的绳子缠绕在享利.马科斯的脖子上。
享利.马科斯从原本站在,到弯腰,再到双膝跪地。一步步困难,似乎在下一刻就会窒息而死,头颅从身上滚落。
嘴巴在拼命地撑大,脸色通红。
死死地在头低落埋在胸口。
享利.马科斯自己的视角视野里,感受到死亡的恐惧,浑身的阴冷地感觉,不断将自己脖子缠绕的绳子,不断绞杀的绳子。
“真的只能到这里来么。”面临死亡却变的平静。
“百分之九十五的概率成功,自己有这么菜么。”享利.马科斯还是将凯尔的话深信不疑,自己怎么会是那失败的百分之五的,自己怎么能够这么差,成为失败的百分之五呢。
“所以,享利.马科斯,我请你在坚持一会吧,我从小到考试还没做过这么倒数的位置呢。”享利.马科斯在心中喃喃自语,原本似乎下一刻就会死亡,力气已经在自己挣扎中消耗殆尽了,却又涌出了一些气力,像是从最底部压榨出来的气力。
还是能够坚持。
即使仅仅差一丝就会倒下,但依然挺了过来,原本阴冷的变化。
阴冷没有杀死他,反而与之融合,凯尔看着享利.马科斯身上气息的变化。眼神幽暗若渊。
成功了么,那他也不用作为人类历史上的功绩了,正常人谁会那么早就想成为历史呢。
原本正常的身体似乎凭空多出了几分阴冷的感觉,似乎那就是一个诡异现象。
“希望还能保持几分理智吧。”凯尔在心里如是想到。
诡异物品诡异事件可是没有理智,只有自己的规则,杀人规则,这也是为什么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