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说就走开了。然后二虎准备去队舍午休一下,下午还有事情要做呢。这一切都被柏雪听到了,好巧不巧他今天负责食堂卫生,玩玩吃完饭后就在这里坐着等待着打扫卫生。
那天他们放假出去玩了,回来以后才听别人说起这事的。当时他们在队舍里笑得飞起。隔天看到米涂的样子确实惨不忍睹,整个脸都是肿的。而且还听着那天围观人群的精彩解说,简直不要太爽。
反正这几天整个驻地都知道了,这几天看米涂眼神里都有同情的目光。只是罗吉队长哪里就不妙了,这几天有一点做的不好过去就是一拳。搞得那些属下都跟受了惊的食草兽一样。四十多分钟后人都走光了他才拿起工具开始打扫卫生。
阿克夏那个年轻人出意外他是没想到的,从搜集来的情报看来应该是突然进去冥想状态。也就是无意识的入定,在定境中幻象幻境涌现而出元神失收导致的行功出岔力量反噬。他那样的实力不该会这样的,除非他心里埋藏的最不堪的记忆被唤醒了才会这样。
好在团长措施采取的很及时,把能量导流到容器中不至于让身体受到更大的伤害。如果没有及时出手只怕阿克夏就会变成废人一个了,然后摇头叹了口气继续干活了。
这时候峡谷底部的一个开凿好好的窑洞中乌鲁背对着洞口。光线照不到这里一片黑暗中只有身边的防御符文发出柔和的光亮。这时洞口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到洞口的时候来人简单窑洞中的光亮停住脚步手一挥将防御符文打破。惊动了乌鲁。
乌鲁起身转向来人说道:“这些年来我不曾失信过!如今时间夜到了,是时候还债了。”
那人现在洞口,由于没有了光源双方只能看到对方发光的眼睛。只听来者戏谑的说着:“还债?大陆第一符文师,王族议会中提达家族的托孤之人?当年提打家族无辜被灭你带着唯一的血脉事先逃离然后改名换姓成为今天的乌鲁宗师。”边说还一边给自己鼓掌,随机停下动作又继续:“可是再逃跑过程中被设局最后投降才获得一条生路,提达家族血脉断绝!”
乌鲁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只是呼吸声变得急促起来。这些应该被尘封的往事为何他知道的一清二楚,这些年来时不时有信件寄过来让自己注意到的也是这个人!知道如此多的细节正在思考着后面应该如何行动的时候来者又自说自话起来。
“说道痛处了么?当场就杀了两岁的幼崽,提达家族唯一血脉换取一条活路。听说您最近又收了一个学生是吗?是想补偿什么么?只不过您的眼光实在是不怎么样。”说到这里毫无征兆的乌鲁脚下的地面凸起数根石笋。
乌鲁见对方突然发难身影瞬间模糊再出现的时候已经来到对方身前手持法杖向上一杵顶端发出强光试图致盲对手再伺机禁锢对方,知道这么多辛密一定不能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