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讲不动了。”
“你讲一个,我就给你透露一些我爹娘的绝招,什么法则的运用啥的。”
这些东西对孙悟空重要吗?算重要的,但如果是别人来说这些话,孙悟空觉得自己是不会在意的。
为什么自己又把她放在了很高的地位,该死。孙悟空心里很是无奈,
“对了,那个仙子叫什么?”紫霞问。
“叫紫衣。”
“紫衣?好奇怪的名字。”
“她后来有了另一个名字,那个妖怪给她起的。”
“哦?叫什么?”
“我忘了。”
……
孙悟空躺在横梁上睡着,尾巴来回晃动着。
床给了紫霞睡,这间屋子在河边。河是很窄的一条小溪,甚至不能称之为河,缺水的深渊里,这算是很大的河了。
“你睡着了吗?”紫霞躺在床上,看着上面的尾巴。
“没有。”
“妖王不是都不用睡觉的吗?”
孙悟空睁开了眼睛,“不吃不喝不睡,妖王的确可以做到,但没必要。”
“为什么没必要。”
“不为什么。”
“你说话怎么奇奇怪怪的?”
孙悟空懒得回答,又闭上了眼睛。
翌日,意义上的第二天。无尽深渊看不见太阳,无时无刻,这里都是混沌的颜色,没那么光亮,也不显得黑暗。
紫霞睁眼,房梁上的那根尾巴不见了。她出门寻找,河畔,孙悟空正用河水洗着那乾坤甲。
脱下了铠甲的孙悟空,浑身透露着一种慈悲的气息,那是这些年来与唐三藏待在一起所沾染的佛气。
“你这么洗是洗不干净的。”紫霞走了过来,要拿过孙悟空手中的铠甲。
孙悟空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把铠甲捏得紧紧的。
“我帮你洗。”紫霞伸手。
“不用了。”
“你是怕那紫光伤到我?”
“不是。”
“那你就是不想让我碰这铠甲?”
“对。”孙悟空意念一动,铠甲已经穿在了自己身上,湿漉漉的。
“这都没干……”
孙悟空再次意念一动,妖力将铠甲上的水滴全部拭去。
“现在好了,还有事情吗?”孙悟空淡漠道。
“我要听故事。”
“我现在懒得说。”孙悟空自耳中拿出两截断棍。
看着手中两截断棍,心里很不是滋味。神兵利器都有各自的意识,是兵器,也是伙伴。醒来的那几天,孙悟空耗费了很多精力在金箍棒上,但都无法让其恢复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