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解释道:“喂喂喂,你也听见了,是嫦娥允许我进来的,你可不能出手。”
与天蓬对坐的嫦娥掩嘴轻笑,抚摸着怀里的玉兔。看来这天蓬是被吴刚打怕了,有点意思。
而嫦娥怀里的玉兔一面享受着主人的抚摸,一面诧异,幻化人声问道:“咦?吴刚你能挣脱那锁链?”
吴刚笑而不语,嫦娥指了指身旁的椅子,示意其坐下。
她为二人斟酒,笑语:“小女子没多大的能耐,这些简单的糕点、酒水,不知可入得了天蓬元帅的眼。”
“入得了入得了。嫦娥,当年的事情……你不责怪我了?”天蓬试探性问道。
当年他点名要嫦娥所在村庄的村长将其当作祭品送给他,对一个女子来说,这可不是小事。
嫦娥摇头:“都是多少万年的往事了,至少那次之后你没有再要沿河上下的村子送过女子当祭品,这就说明你并不是那么坏。”
多少万年的往事了……
是啊,不知不觉间已经这么久了。天蓬心中感慨,拿起酒杯一饮而尽。虽是寻常佳酿,但喝起来比晚上宴席的玉酿要舒服。
吴刚趁着空当问天蓬:“你当了天蓬元帅?”
天蓬不知道吴刚为什么会有担忧的表情,摊了摊双手:“对,玉帝封赐的。”
吴刚沉默了一阵,叮嘱道:“以后关于天河的事情,有什么疑问,直接来找我,切莫去询问玉帝。”
“为什么?”天蓬不解。
“你以后会知道为什么的。”
天蓬鄙夷地看了吴刚一眼,说实话,他真的很讨厌吴刚这一副长辈的嘴脸。
嫦娥不希望气氛变得如此紧张,忙拿起酒壶,将二人酒杯添满。
“但喝无妨,这酒里我加了些药,醉不了人,更是有疗伤之用。”
天蓬傻笑着说好,端起酒杯再次一饮而尽。
这一回嫦娥没有给他斟酒,直接将酒壶推到天蓬他面前,随后笑道:“这些年,广寒宫除了玉帝就没人来过。今日听说河伯你位列仙班,我颇为高兴。乏味无聊的天庭,现在有了两个故人。”
吴刚苦笑:“我在广寒宫前那么些年,你也没有邀我共饮。”
嫦娥看向窗外的桂树:“你既然希望我一直以为你无法挣脱锁链,那我便一直装下去就好。”
听到这话,吴刚脸上的苦笑更浓。
“看来我一直把你当寻常仙子了。”
“身边太多不寻常的家伙,我想寻常也做不到。”
天蓬听不懂两人的对话,也懒得插嘴,自顾自地喝着酒,吃着糕点。一直等到他们两个聊完,才傻了吧唧地问嫦娥:“嫦娥,大羿没有位列仙班吗?”
刚问出这话,天蓬就后悔了。
好在嫦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