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男人果然都一个样。”
“此话怎讲?”
孟婆跃身坐到摆放孟婆汤的桌子上,“那公子自信认为自己为那姑娘赎身,那姑娘就得跟他走。殊不知那花魁要的是富贵日子,而不是所谓的痴情。你也一样,觉得那公子一片深情似海,付出那么多,那花魁就应该跟他走。男人,永远都这么自以为是,将自己当作主角。你看着所谓的深情多好笑,我给你,你就要感恩戴德地收下,一旦不收,反而要被世人辱骂。”
面对孟婆的说辞,天蓬发现自己无力反驳。他曾是河伯,凡间冷暖他见得的多了,却没有孟婆这样的理解。
想来到底是自己悟性不够,看人孟婆,一语惊醒梦中人。
“受教了。”天蓬行礼道谢。
孟婆长袖一挥:“谈不上受教,只是因为我是女子,所以更容易体会到女子的无奈。这世间,人神鬼佛,除了那西王母外,所有女子最缺的便是尊重。”
天蓬没仔细听孟婆这段话,就在刚刚,他似乎发现了孟婆言辞中不对劲的地方,道:“如果不愿接受好意,何不直接点明?一语不言,岂不是默认?况且公子为其散尽家财,以身相许何来过分之说?”
“呵呵呵呵,也亏你是河神出身,见过凡间种种。这人也好,神鬼佛也罢,最怕有索偿心性。人未主动要,你却主动给,那是你的选择,别人还礼或是不还礼,都是你要承担的结果。既然选择,那便应该做好承受任何一种结果的准备。”孟婆手指缠绕着发丝,“无情无义的基础是有情有义,没有有情有义,何来无情无义。”
天蓬不太明白孟婆的意思,问:“依你的意思,别人付出的情义,不还是理所应当的?”
“并非这个意思,那花魁杀人是错,但如果那公子以及全城百姓不要求她嫁于那公子,便不会有此后果。如果你还不明白……那……”
孟婆摘下面纱,凑近天蓬,这是一个突兀的吻,天蓬还没有反应过来,孟婆的唇便从他的唇上离开。
看着孟婆倾国倾城的脸再次被面纱挡住,天蓬有些怒了。
“你!”
孟婆笑:“生何气呢?现如今我吻了你,按凡间的规矩,你必须娶我。我明天便上天庭跟玉帝说,如何?”
天蓬着急了,要是玉帝真的知道孟婆跟自己发生这种事情,按天条……
“此等玩笑开不得,刚刚的事情,我们都别往外说。不然你我都难逃惩罚!”
“我不怕惩罚,我就想让你报答我的那一吻。”
“我没有让你吻我!”
“但是我想吻,且已经吻了。”这本就是一个蓄谋已久的吻。
“我……你想要什么,待我回天庭拿与你!”
“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娶我。”
天蓬怒喝:“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