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嫦娥有些恼怒:“你这样做,可能会害了你自己,甚至害了广寒宫。”
这话满是责怪之意,天蓬低下了头,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他委屈地嘟囔:“你可以选择王母,为何我不能?”
嫦娥听他这话,更加生气,但依旧得压低声音:“天庭的大多数仙子都没得选。仙子在天庭的地位多低,你应该了解,所有仙子都希望王母能在这次争斗中能赢。但你不一样,难道你不清楚吗?”
天蓬闷声饮尽杯中酒,无奈地点了点头:“我清楚,但你放心,我不会让我的过错牵扯到广寒宫。”
起身,就此离去。嫦娥看着天蓬离去的背影,心生困惑,这天蓬似乎变了,给她以与以前截然不同的感觉。
待天蓬开始为自己那一时欲望后悔时,似乎为时已晚。天河水军掌管权被玉帝收回,现如今天蓬元帅不过一个空名。
有时天蓬也会自问:为了看一眼嫦娥,值得吗?
又或者,他会想起奈河畔的那位女子。于是乎又问:值得吗?
无所事事的他沿着天河散步,唯有天河能解愁,毕竟这河底深处的东西,一直是他心中最大的结。
因为这个东西,玉帝不惜用广寒宫来让他封口。因为这个东西,吴刚被锁在桂树下。这底下到底是什么?
思绪杂乱间,他看到远方河面上有一画舫,六位仙子谈笑,兰桨自拨,水面雾气如被剪刀划开的白布。
王母有七位干女儿,天庭七仙女之名,仅在嫦娥下。眼前这其中六位倒也有雅致,在天河上泛舟,不过这天河的危险,她们并没有意识到。
恰起担忧之心,天蓬看到河底有一庞大黑影一闪而过。
不好!
九齿钉耙召出,天蓬纵身入水,下潜……
那东西注意到了天蓬的到来,飞速向下游去。天蓬本就没打算追,潜下几千丈后,转身准备上去。突然,冰冷的气息从身后传来……
他向后挥舞九齿钉耙,打了个空,本以为那家伙躲远了,便回头欲看。不想……正对上那东西的血色巨瞳……
天蓬看不清其它地方,对上这血红巨瞳的瞬间,他整个人便无法行动。一股寒冷的鼻息涌来……
六位仙女本沉溺于泛舟的快乐中,突然,河面波涛汹涌起来,一时间她们不知如何应付。
好在这波涛也只敢放肆片刻,片刻后,河面再归平静,随之一个身披铠甲的天蓬浮上水面,昏迷不醒。
红衣诧异,用术法将天蓬接上船。
绿衣出手医治,将天蓬唤醒。
天蓬直身坐起,大口喘着气。见身旁围着六位仙女,一时弄不懂情况。
“这是哪儿?”他问。
红衣道:“我们七姐妹的画舫,天蓬元帅,你怎么从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