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这等地方,即使是天庭的一些小神仙去了,也万不可做有违佛理的事情。
寻仇,这可是佛教大忌。怎么可能以这个为理由在佛的眼皮底下出手。
猪刚生低声嘟囔:“不就一个修道的嘛,有什么好怕的?”
猪刚鬣恶狠狠地瞅了猪刚生一眼,这一下,猪刚生又老实地保持沉默。
卵二姐回想了一下当时与那个老道士交手的过程,随后看了看自己,又打量了一番猪刚生。
“你弟这话倒也不错,不就是一个修道的嘛,怕他干嘛?”
“啊?”猪刚鬣愣住了。
“那家伙也不是那么厉害,单我一个都能跟他打几百个回合,现在加上你弟一个大妖,真没必要怕。”
猪刚生朝卵二姐竖起大拇指。
“哥,咱们妖就该有妖的样子,怎么能畏首畏尾,什么都怕呢?”
这话,惹得猪刚鬣无言地笑了起来。猪刚生说这话的时候,让他想起一个家伙,那家伙背负苍天,一身战意足以让天庭任何一个神仙胆寒。可惜,纵然那样的家伙也依旧败了,从某种意义上讲,那猴子是亿万年来妖族的唯一希望。怎奈依旧破灭了……
“随你们吧,毕竟我连妖丹都没凝出。”猪刚鬣退步了,倒也不能说是退步,他只是突然觉得猪刚鬣说得对。“刚生,这一次过后,不准再杀了,明白吗?”
猪刚生沉默了许久才开口,“哥,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你不愿我去报仇,娘是被他们吃的,如果我没有成妖,他们也就吃了我俩。我现在有能耐了,杀他们报仇不是天经地义吗?”
这一回,卵二姐替猪刚鬣开口解释了,“猪刚生,你哥不是为了那群人好,是为你好。这天地,人永远是在牲畜之上。你成妖不容易,若是真惹怒了上面的家伙,你这小命啊,也就没了。”
“上面的家伙……”猪刚生一下子陷入回忆里,脑袋痛得要死。
血海,天上天,死去的古神,一段段回忆涌入脑中。
“啊啊啊啊啊!”
猪刚鬣被猪刚生这突如其来的痛苦弄得不知所措。
卵二姐出手,猛地将猪刚生打晕。
“你这弟弟,有大来历。”卵二姐将猪刚生放平。
“什么意思?”
卵二姐伸手,掌中浮现刚刚猪刚生脑子里的画面。凤凰族秘术,搜骨还梦。
画面里,一棵枯树,树下睡着一个醉酒的少年。远方有三个老者向着这里走来,杀意十足。一位身着麻衣,一位着青衣,一位着白衣。
少年含笑睁眼,看着三位老者,“来了?看来那些家伙没拦住你。”
视角拉远,枯树外约莫一里的地方,尸横遍野,一片血海。
三位老者仰天大笑,齐声道:“本以为天上天的家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