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小憨,你要相信我。他的眼睛,不会撒谎。先祖们在这里躲了那么多年,为人皇体的事情一直怀有愧疚。如今,我想赌一把。”
鹿小憨不理解地指着远处隐没在云雾中唐三藏所住的宫殿,“在他身上赌?姐姐,你那么自信?”
“我有这份自信,如果这份自信最终泯灭,我将带着整个梦央泽向天庭开战,与天庭后面的那三个家伙……决一死战。”沐染闭眼,“我乏了,送我回去歇息吧。”
鹿小憨一声长叹,控制小船向属于国王的寝宫而去。
……
唐三藏鼓起勇气,终于打开了这份冰制的卷宗。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看过,脸上的神色逐渐凝重,最终一脸惊愕。
“不可能,不可能。”他喃喃自语。
手中的卷宗开始融化,重回一滩茶水。尽管如此,那卷宗中所记载的画面依旧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那场血流成河的大战,那场人皇血脉的衰竭的根源……
这不是简单的恩怨,这是令人发指的屠戮族群。原来,灵山能在三清的眼皮底下建立起来,且越发壮大,是因为此。
那个于须弥界中大杀四方,最英勇不可一世的家伙,自己曾见过,在如来的术法下,见过一面。
大自在天,自己的生父,竟然是那场屠戮之战的领头者……
唐三藏心中生出一丝愧疚,甚至在想,如果沐染知道自己是大自在天之子,她还会如此吗?自己和徒弟们还能走出梦央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