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笑,继续道:“他醒后,我依旧打算杀他,准备在他走的时候,转身的那一刻。那时的我也有匹敌金仙的修为,在他不注意时,一招下去他非死即伤。本以为他醒了之后就打算走,可他没有,他留了下来,每天就在我的棚子旁边,看那些往生的鬼,经常一发呆就是几天。他是天蓬,是天河的大元帅,身居高位,众神敬仰,却有这样一面,这是我想不到的。”
甲子道:“所以你就更好奇了。”
“对,我想着无聊也是无聊,就让他帮忙递下孟婆汤,闲时教他吹埙。就这样,过了很久。那段日子是我在奈河边过得最开心的一段日子,不乏味,很快乐。他会给我讲天庭的一些闲事,虽然没说多少,但我很乐意听。那些往生的鬼魂在走上奈何桥前也会絮絮叨叨说一些,但我并不怎么喜欢听。”
“同一件事情,讲的人不同,感觉便不同。”
“对,我甚至忘了自己该杀他的,我吻了他,那是个蓄谋已久的吻,不由自主。后来,他终于要走了,我想起了该杀他的,他转身,我却下不了手,脑子里都是他,没有杀字。令我意外的,他回头了,吻了我。”孟婆笑着,笑里是回忆,是幸福。
甲子叹道:“情字,无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