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咋的!书生不是人吗?我看那俩货不爽,不行吗?”
“那你去找他们啊,你这拉着我又是划拳又是要打我的。”
“你不废话吗,我打得过那猪头?你跟我加在一块儿都不是个儿。”
这边,将和甲子吵得热火朝天。
那边,猪八戒在外,孟婆在里,两人一句接一句,情话连篇。
最后,将还是打了甲子。
甲子受了打,又不敢还手,索性道:“你打了我,总得给我点补偿吧!”
将只是撒一下自己的酸劲儿而已,并不是真的看甲子不爽,“你想要什么补偿?”
“作首诗或词。”
“又作诗?你听不腻吗?”
“这次不一样,这次是就孟婆姑娘和猪兄弟的此情此景,作一首。”
“……”
“作不作?”
“行行行,作。”
奈河畔,往生不断。短歌流年,水映山月,月照佳人归。
黄泉边,九死无生。盛世容颜,花开几载,载得公子来。
甲子微微皱眉,“就这?”
将甩手走人,“爱听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