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誉儿诊治一番”。
“孩……儿……让母亲……担心了”,躺在床上的林誉默默的在心底对前身道了个歉,并承诺会好好替他尽孝。
当他在心底里言罢这一切,整个人似乎由内而外轻松了些,再也没有先前的那种身体不协调的怪异感。
“哼!慈母多败儿!”一声突如其来的不满声打断了母慈子孝的美好温馨时光。
躺在床上的林誉不用看来人,也知道是自己的便宜父亲来了。
根据记忆,便宜父亲名叫林浩然,在黑水县城也是有名的士绅,虽未考中进士,但好歹也是举人出身。
再加上在朝中担任吏部侍郎的兄长,整座县城即便是县令大人见了也不敢托大,并且还得亲切的称呼一声仁兄。
“嗯?”林氏扭头直盯着来人,目光好似刀子般,扫了过去。
目光所及,所有的下人们都下意识的低下头看着脚尖,大气都不敢喘,顿时房间内的空气如同凝滞了般。
“老爷夫人,奴婢把张神医请来了”!
正当林老爷讪讪不知如何回答自家夫人时,丫鬟秋蓉一边往里递着话一边引领着一位老者走了进来。
之前恍若按下暂停键的房间蓦然鲜活了起来,一旁的下人们也终于松了口气。
“烦劳张神医了”,心中大呼侥幸逃过一劫的林老爷很是礼貌的说道,同时暗中又向自家夫人传递了一个讨饶的眼神。
“张神医,誉儿刚刚醒来,还请您再给瞧一瞧”林夫人迅速收起了刚才的威严,和声细语的说道,同时还让开了床边,方便神医上前诊治。
“林老爷林夫人客气了,神医之名万万不可当,医者仁心罢了”,一边捋着花白胡须说着话一边坐到了旁边下人搬来的矮凳上。
待把药箱轻轻地放到脚下,卷了卷衣袖这才开始为林誉诊治。
张神医年约六十,祖上八代尽皆在黑水县行医,口碑名声也就一点点慢慢积攒下来。
到如今不止本县,就连州中也不时有达官贵人前来请之为其看病。
张神医先是看了看林誉的舌苔与眼睛,然后又接着把了把脉,大约过了半炷香才将手收回去。
紧接着便闭上眼睛沉思了起来,面上还时不时闪过一丝疑惑。
莫非誉儿受伤不轻?一直盯着张神医表情的林夫人心里嘎嘣一下,眼睛似乎有泪光闪过。
就连一向对小儿子颇为严厉的林老爷见此情形面上也是一片焦急。
尽管二人心中担忧不已,但也不敢出声打扰张神医。
“让林老爷和林夫人久等了,誉少爷已然无恙,只不过神魂似乎有所损伤,不过不妨事,稍后我开副养神安魂的方子,你们只需按方抓药即可,不出三日即可痊愈”张神医宽慰道。
“多谢张神医,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