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草原品种,端的是耐力不凡。
只不过在侍候时花费较多,一般的车夫可不舍得购置这种良马。
“老丈,您可是经常拉人到京城?不知京城最近有什么新鲜事发生?,见老者打开了话匣子,林誉自然是趁机打听开京城的事情了。
当时在黑水县收到兄长书信时,林父可就分析出,很大可能是乾皇身体出了问题。
如今已经过去一个月,也不知此时京中是何局势,而想到这头发大半花白的车夫可能经常去往京城,于是抱着试试的态度问道。
“不瞒公子,小老儿每月都会去京城的,多的时候十来次,少的时候几次”,老者略显得意的说道。
“至于最近京城发生的新鲜事,当属宋国公被满门抄斩的事了,也不知他家究竟犯了何事,竟然落得如此惨淡下场”,头发大半花白的车夫往周围瞅了瞅,见左近无人后,方才对着车厢里的林誉轻声说道。
“那可真算是一件震动朝野的大事了”,林誉听闻车夫所言之后,轻声附和道。
“要说不是呢,乾皇可是许久未动这种残酷手段了,为此可是人心惶惶了一阵,私底下也是各种谣言满天飞”,说到这里,头发大半发白的车夫再次降低了声调。
“有人说乾皇身体有恙,恐不久与世,也有的人说乾皇被梦魇了,导致心性大变,变得残酷好杀起来……”,见林誉对此感兴趣,头发大半发白的车夫又多讲了些。
“说来也是,公子此时去京城属实不是时候,我前天去京城的时候,发现城门处巡逻的士兵都多了不少,说不定还真会有大事发生”。
见将头露出车厢的林誉面有沉色,头发大半发白的车夫不由得出声提醒道。
“多谢老丈提醒,我们二人也只是在京城待几天就离开了”,林誉嘴上说着,心里却在想别的事情。
“京城局势已经复杂至此了吗?”,林誉望着京城的方向,低不可闻的说道。
“公子您刚才说什么”,头发大半发白的车夫回头询问道,刚才好像车厢里的公子说了什么,但是他没听清,于是问道。
“老丈,没说什么”,林誉掀开车厢帘子,笑着对其说道。
“这世道是越来越看不懂咯”,头发大半发白的车夫轻轻一甩鞭子,马车的速度顿时又快几分。
又行了一个时辰后,已接近中午,纵是良马也是有些累了,恰好前面路边有个茶棚,于是头发大半发白的车夫向后说道:
“公子,可否到前面茶棚歇息一下,好让小老儿喂一下马”。
“刚好我们二人也是有些饥渴,正好邀老丈在此吃些茶水点心”,一连行了如此长的时间,也是应该让马儿好好歇歇了。
“公子,这怎的好意思让您破费”,头发大半发白的车夫先是谦让了句,然后又补充道:
“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