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灿就一敲卤蛋的手,他手里那一沓就都掉进了老乞丐的手里。
老乞丐也懵了,眼都大,这时司仪趁机揪住了老乞丐的后领将他往外推,苏灿却一把拦住了司仪:“慢着,乞丐也是人,人只要有钱都可以来。”
然后苏灿用手中的折扇点了点老乞丐的胸口:“你这个月在这里,吃饭、看戏、宵夜、过夜、叫姑娘我全包了!”
老乞丐嘴里那装下了鸭蛋了,吃惊地问道:“你包了?”
苏灿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对呀,不屌我?”
老乞丐好像突然间乘云架雾了,连忙点头:“屌,我屌。”
然后,一群姑娘们就上前将老乞丐围住了,谁让人家现在是金主了呢。
看着这一幕,恰红院的主事龟婆终于露脸了,她张开手,嘴里喊着苏老就扑了上来,好像恨不得将苏灿生吞活剥了一般。
苏灿照样来者不拒,跟龟婆抱了抱,嘴里倒也平淡:“龟婆,你好!”
龟婆当然是不依了,扭捏着轻轻推了苏灿一把:“你好坏呀,人家有名字的嘛,叫人家龟婆。”
那样子不像是生气,倒像是撒娇,只是一撒娇那满脸的粉就往下掉。
苏灿则笑嘻嘻地应和:“坦白一点不是很好吗?”
龟婆立即变了脸:“要坦白是吗?”
她将手里的扇子点在了苏灿的头上:“你那顶帽子像披麻戴孝似的,你老爸死啦?”
她还用扇子拍了拍苏灿的胸膛,那尖酸刻薄的样,是个人都想赏她一拳。
问题是苏灿就吃这一套,他抬平了大腿猛的一拍:“对嘛,这样说话才过瘾啊!”
然后他就乐哈哈地拉着龟婆的手往里闯。
里面大厅那张桌子上此时正谈到妙处,只见王老爷一脸的欣赏:“这一次赵先生帮本官扫平了长毛贼,皇上一定重重有赏。”
赵先生听了笑得眼都眯了:“那就有劳王爷在皇上面前多说几句好话!”
原来这位还真是个王爷,还是领兵在外手握实权的王爷。
这时小二又过来了,两人便停下了勾头搭耳。
小二送来了热毛巾,那位王爷从腰带里掏出一块碎银当赏钱,不成想小二转头就走开了。
苏灿进来了,小二看到了长期饭票,当然先紧着那头了。
王爷被人待慢了,一脸的不高兴,赵先生看向苏灿的眼中也多了些东西。
可苏灿完全没察觉,他自顾自地向楼上走,龟婆也在一旁小心伺候着:“今天是你的好日子,一定要玩个痛快,我们这有几个新来的姑娘,包你满意!”
苏灿一脸的淡然:“金钱还是木鱼啊?”
卤蛋立马就问上了:“少爷,什么是金鱼木鱼啊?”
龟婆一脸的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