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鼾声似哨。
连主考官郑大人都看不过去了,你好歹做做样子嘛,他只好过来敲敲苏灿的书案,提醒他这是考试啊喂。
苏灿睁开眼斜瞄,发现在“郑伯伯”,那还客气什么,点点头往里让了让,这次就连伏案都没有,整个躺下了,再补个回笼觉。
主考官放弃抵抗了,反正是武状元,都是一帮杀才,以后是给皇上卖命的,皇帝也不会询问考生们的策论笔试,只会看哪一个更勇武更能打。
他摇摇头,算了,钱都收了,能做就做全套吧。
四下里看看,发现没有人注意这边,郑大人便从袖子里抽出了苏灿的考卷,铺好在书案上,而上面那张白纸则又被他抽走了。
天衣无缝,问起来反正他是不会承认,后头怎么样真是要看苏灿自己的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