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敬还让人抬了个沙盘进来,杨露禅眼一缩,这是要打擂台?
果然,方子敬打算喧宾夺主的主意。
他当众拱了拱手:“各位乡亲,借今天这个机会,子敬想跟大家说一说铁路的事,子敬从小在村子里长大,承蒙各位照顾,如今学成归来,忝为直隶铁道总工程师,打算造福乡梓,请各位父老见证。”
他一扬手,方家的人就将沙盘推到了祠堂正中,祠堂里掌声寥寥,方子敬也不在意,拿了支文明杆就着沙盘就讲解起来。
一旁的老翁听着一头雾水,却注意到了方子敬特别的装束,跟旁边的同齿议论:“他为什么要把痰盂戴在头上?”
方子敬今天是一身西洋绅士装扮,看着不伦不类。
方子敬假装没听见,兀自指着沙盘铺排:“这是铁道模型,上面的是蒸汽机车,是西洋最先进的科学,也是咱大清国未来的希望,铁路从郑州出发,穿越怀庆府,到陈家沟停驻,放下白糖洋药,再把咱们的特产山药搬上车,就可以轻松载走,就拿陈家沟到京城的路途来说,骑马得两天,机车只需一天。”
“你有没有想过,铁道铺进来,沿途的民居怎么办,我们的祖坟怎么办?”
是三叔祖提出的异议。
陈玉娘这时站了出来:“我有办法解决民居和祖坟的问题,不过我的方案不用西洋的机车,先修铁路,以后条件成熟了跑我们自己的霹雳火车。”
方子敬不屑:“拿着西洋技术包装一下就说是玄学,不知所谓。”
陈玉娘也不客气:“是不是西洋技术我们一观便知。”
她向陈老二打了个招呼,陈老二就合上了闸刀。
祠堂顶上的玻璃泡顿时亮堂了起来,而且等了一会,那灯光从昏黄变得煞白,越来越亮,直至把祠堂照得纤毫毕现。
这时,祠堂外的高处望塔上也有一盏射灯被点亮,小半个陈家沟都在这盏射灯的照耀下如同白昼。
乡亲们都交头接耳起来:“哟,以后晚上不用点灯了。”“就是,天不凉的时候还可以在镇集里纳凉呢,晚上都可以打麻将。”“看书不用煤油灯了,真好。”
陈玉娘得意得团团拱手,然后看向方子敬:“怎么样,我华夏的玄光术西洋可有?”
魏溯难此时的心声是:“你有蒸汽朋克,老子就有黑科技,气死你。”
方子敬冷哼一声带着方家人扬长而去,他词穷了,惰性气体应用,放他一百年他也赶不上。
陈玉娘也懒得理他,转而跟三叔公他们讲解如何建造铁路桥,如何实现弯轨,就连施工用的“息壤术”也展示了,不就是快干水泥嘛,容易。
相对于方子敬的方案,陈玉娘的办法就靠谱多了,不计较绕路,也不怕架空,还不搞大拆迁,很得人心。
而且她用传统文化包装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