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的大罪。”
他终于把话讲圆了,想到背后有着智亲王和朝廷这座大靠山,方子敬又回了些胆气。
陈长兴却面无神色地淡淡回他:“已经说了陈家沟鸡犬不留了,难道这人还能杀两遍砍两次头?”
说着,陈长兴就一个刺拳击在方子敬鼻子上,鼻血顿时冒出,还带着被吓出来的鼻涕泡,一鼓一翕的。
不解恨,又一拳,这次是眼眶。
不对称,再一拳,熊猫眼了,这样看着傻萌了些没那么碍眼。
脸太尖不可爱,右边扇一巴掌,左边再反手一撇,肿起来了,这下就顺眼了。
还敢鼓起胸膛生气?那就再锤几拳,还要握拳发狠?那就腰胁再来两下,齐活了。
方子敬倒在了地上,嘴里还喃喃着:“我是道台大人,你不能杀我,我是道台大人,你不能杀我……”
陈长兴上前,像拎一只破麻袋一样拎起方子敬:“知道,你还是我的护身符呢,怎么能杀了你呢,杀了你我怎么跑?我还得上京告状呢。”
外面的清军将这一圈团团围实了,不断地往里挤,那些扎起人篱笆的枪杆发出啪啪的断裂声,再等一下就会将这重“篱笆”挤坏了。
陈长兴拎着方子敬,运劲一跃,就踩在那些外围清兵的头顶上跑了出去。
见到长官被擒,清兵也不敢擅自攻击,倒是让陈长兴终于落到了杨遇春面前。
杨遇春铁青着脸,咬牙切齿地冲陈长兴冷语:“你跑不掉的,你也没机会跑。”
陈长兴语气轻松:“我死之前,一定会让你们的道台大人替我趟趟黄泉路,路上幽冷,有人做伴热闹些,对了,监军的同僚死了不知道将军会不会被扣上作战不利蹶失主官的罪名?虽然不要命,可将军的顶戴怕是要轻上几分。”
“你想怎么样?”杨遇春牙齿快咬崩了。
陈长兴摇头叹气:“不想怎么样,我要进京去告御状,陈家沟从未叛乱造反,很多人连村子都没出过,只是因为挡了别人的道,就要被连根拔起,我不服。”
杨遇春眼瞪得老圆:“我是不会让你出去的,让你进了京,我只会落得更惨的下场,举枪瞄准,一旦此贼突围,就开枪射击,旁人勿论。”
方子敬终于回了些气,拼死大吼:“杨遇春,你敢开枪,我要你不得好死!”
这时,昨天的那架侦察机又来了,还从清军的头顶掠过,看样子很着急。
杨遇春又下令了:“举枪射击,向天上打,不要让它靠近。”
清军的火枪兵听令向天射击,侦察机只得拉高,盘旋了两圈又飞了回去。
陈长兴见状一咬牙,拎着方子敬一跃而起,落到了一匹马上,抖起了缰绳就朝陈家沟的方向驰去。
有手下向杨遇春请示:“大人,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