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蒸包子都用得差不多了。”
她也不是故意的,只是调笑而已,可这话在陈长兴听来觉得嗓子眼干痒,他向陈玉娘扬了扬手里的半个包子:“这个里面也有?”
陈玉娘还照样点头了,陈长兴——卒ing。
杨露禅让人打来了一罐水,就将手里的那包白色粉末倒了进去,搅吧搅吧就成了。
然后他把罐子往清军将领面前一放:“好了,来,排好队,一人喝一口,别洒了别浪费啊!”
那些清军将领眼都瞪大脸也铁青,就没见过这样的人,连自己人都毒的,还像没事一样。
陈长兴哪叫没事,他已经不动声色运气查探经脉好几回了,也没发现有什么问题,也不是没问题,他觉得他的气劲运转缓慢了些,心里七上八下的。
还是陈玉娘宽解了他,偷偷趴他耳边:“爹,那东西只要不过量,一段时间后就没事了,就是会嗳气,喝点醋就能解,用来蒸包子能让面皮蓬松,就是碱灰面。”
说是这么说,陈长兴还是白了一眼陈玉娘,女儿嫁了,总归是不靠谱。
人在刀枪下,别说低头,就算下跪也得干,清军将领们像喝毒药一样把那一罐清水给分完了,没一会他们果然就觉得手脚发软。
有好些人还全身冒冷汗,小苏打没这功能,这是被吓出来的。
陈长兴逐个地给他们诊脉,确定药效已经到位,这些人的劲力都松散了,那就好办了。
他只需运起气劲一摧,就将这些人经脉里的几个关键节点给破坏了,以后这些人别说再练武,就是劲力都聚不起来。
当然了,做个普通人生活没毛病,干活的力气也还是有的。
全程杨露禅都眼睁睁地盯着看,到杨遇春的时候,他更是抓着杨遇春另一边手的脉口不放。
陈长兴也没反对,这要是能学了去那是他本事,反正他是不会一点一点地教,谁让陈玉娘用“十香软盘散”给他蒸包子呢,想想都来气。
一**完,杨露禅还真就知道点穴是什么原理了,具体招数他不需要学,有了原理大可以慢慢实验,一门一派的手法还不全,远不如他从武学原理地角度来看得透彻。
被废了武功,杨遇春一脸灰败,从此他就跟战阵告别了,人说将军不离阵上亡,对于他这样一个武夫来说,不能作战也就没了价值,说亡了也不错。
杨露禅也说到做到,废了他们的功夫就放了他们。
只是临走前杨遇春还是跟他多说了两句:“世侄,以吾看来你心怀大志,就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可告知否?”
杨露禅欣然点头:“不以天下奉一家一姓,而是以天下奉天下,这就是俺的志向。”
杨遇春露出复杂的神色:“那个位子可不好坐。”
杨露禅再次露牙灿烂:“没有那个位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