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在极快间忽然变招,猛然转成了极慢。
这时候对手是很难受的,就像坐在一个随时换档的车上,那种顿挫让人生出恹恹欲吐之感。
而严晶心的咏春也以快著称,日字冲拳幻影瞳瞳,它就不变招,说打你哪里就打你哪里。
可它也变节奏,不带惯性,也给人带来无限的别扭。
就这么两种以快带变的拳法在场中不断地接触、错落,打出了砰砰不断的炸响。
然后两人又忽然地慢了下来,严晶心换成了太极八卦,陈家洛却以庖丁解牛手应对。
终于见到了庖丁解牛手,有些太极的韵味,却不像太极的圆融。
它仍是锋利的,每一招都像一把刀划过一样,用手刀却不发掌力,只顺着对手的劲道不断地划出一条优美的切线。
遇上对手的劲道就会自动向后退开,就是找空隙以无厚而入有间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