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力,也就没有办法冲破军阵。
女真的满万不可敌,真正厉害之处就是骑兵的集群冲锋,对于深谙后世装甲集群战法的方严二人来说,“武装陆航”就是最好的应手。
聚成群的骑兵是一边倒的轰杀成渣,散开来倒是能躲过去,却躲不过前面的套索。
等着他们的是鸳鸯阵,散骑没了冲击力,在拒马蒺藜拌索的围堵下就是瓮中鳖笼中鸟,翻不起浪花了。
骑兵抛射的箭羽,因为队形被滑翼给炸散了,不再能形成箭雨,根本就没有办法覆盖对手,零星散碎的箭矢无法突破盾阵。
也没有正儿八经的盾牌,铁锅在两耳间系起一条绳索就扛了出来,往身前一支人一蹲,行了。
还有一些找不着铁锅的盾手,就用一个竹排包着湿水的棉被,效果也不错。
然后臂力强的士兵就躲在盾牌后面向前投梭镖,其实就是削减了的竹竿,这玩意儿在杭州不要太多,管够。
锋利的竹竿也一样能扎死人,因为量大价廉,怎么用都不心疼。
等这些骑兵减速了分一个十一人的小队上前这么一围,长竹竿一戳,补刀的补刀,马儿拉走,搞定。
本来这样的步兵军阵是很难训练的,需要长时间磨合默契,架不住义军的训练是用神打弄出来的,根据每个人的特点分好工,默契是天然的。
直接作用于思维和神经,会了就变成了条件反射,别说是配合了,就是一条屠宰流水线。
都没用两刻钟,清军的骑军就这么被分而化之,零敲碎打地吞食干净。
然后义军才分了两路疾速地压上,将清军的步卒围在了中间,外壳已经敲碎了,该扒里面的精肉饱腹。
这等情景就连城墙上观战的李国邦等天地会帮众都看得目眩神迷,太强了,他们不由得设想自身碰上这支义军会是什么样。
结论很明显,没得打,会被吞得骨头都不剩,如此利刃,何可阻挡。
本来他们还打算出阵帮忙,却被严晶心给拒了,说他们是乌合之众会拖后腿。
刚开始天地会众人还不服气来着,这会没人再提,站在城头观战也挺好,至少不累。
最要命的是他们知道,半月前这支军队还不存在,都是锄地种菜、摆摊做工的普通百姓,吓人啊!
张召重现在胆都快吓破了,因为方世玉手持一把大刀,就像砍爪切菜一样冲进乱成一团的人群中,见者一刀,枭首剁足。
而张召重却没有办法去阻拦,因为严晶心一直盯着他呢,嗖嗖不断的铜钱镖专门招呼剩下的二三十来个一流高手。
两个人配合起来竟然有了无漏之感,不留下一些而缝隙跟他钻。
最要命的是方世玉的大刀不须劈中,离着还两三尺呢,他的手下就被开了膛破了肚腰斩断头,好像是大刀还伸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