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也不忘用铜钱镖去林子里猎几只野鸡宵夜打牙祭,跑了大半天的路又打斗一场,早饿了,还需要血食恢复气劲。
此时已近黎明时分,俩人就在火堆旁背靠背轮流休息。
其实也睡不着,在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洪熙官见五枚不吭声便搭了腔:“白眉估计不会动了,冯道德一回去他们就会被吓着,如果没有清廷的强力后援,他们估计会低伏一段。”
这么一说就勾动了五枚的心事:“想不到还有这样的麻烦,只让一个人来没法一网打尽啊,武当的功夫只能看不能用,挺可惜的。”
洪熙官尽量往好的方面说:“也不是没有好处,至少把清廷的注意力转移走了,他们会盯着神龙岛的,南少林会少了几分压力。”
五枚的关注点却偏了:“明天苗显会把文定送出来,我们还是继续前往泉州,拐个弯再去高溪庙,万一白眉冲动了呢,他们要真敢添油灯,我就真会放风筝,一点一点消磨掉他们手里的力量。”
说起洪文定当爹的就有些担心:“也不知道文定跟着苗显惯不惯,万一他闹起来就有得苗显头疼了。”
“才不像你说的,文定其实也挺乖巧的,我注意过好几次了,别看他人小,其实他很会观颜察色的,并不是乱开口的小笨笨。”
五枚这是当娘当上瘾了,洪熙官苦笑:“有没有后悔,以后你就得背着娘亲的名头了。”
找到理由了,没用无敌风火轮,改为后肘,怼啊怼的,洪熙官感觉像在按摩一样,舒服极了。
还好他生生撑住了没睡过去,不然罪过就大了。
肘尖怼过来的力道越来越小:“不后悔,跟文定相处一段时间,感觉自己也成长了,以前对爸爸妈妈有怨念,现在这个怨念在消解,当父母并不容易,弄儿为乐只是嘴上说说,牺牲确实大。”
“那就好,其实我也觉得严叔叔和荆桔阿姨不容易,你别跟他们置气,有什么冲我来就好。”
还真来了,通通两声响得很,像敲鼓一样。
这是口不择言的下场,人家的爹妈,哪轮到你来帮忙揽过。
这碗醋还是要吃的,本来就是因为魏溯难跟她抢关爱才引发的心病,哪壶不开提哪壶。
还是得另找话题,洪熙官突然就想到刚才遗漏的细节:“对了,你是不是想着把鹿鼎记的情节连起来,你原来是想代入神龙岛圣女龙儿的吧?不然不会没来由弄出个神龙岛来忽悠冯道德。”
被戳穿了,虽然是无意的,五枚还是有些羞恼,但她又不好发作,便闭口不语。
洪熙官却大马哈,继续哪里痛戳哪里:“颜控啊,其实年轻的五枚也挺漂亮的,正宗打女出身,人家也是风靡一时的。”
又怼过来了,不过这一次力气小,挠痒痒一样,五枚心里也有些痒:“人家怕代入了红豆姑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