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身儿女周遭,有的不是热闹欢愉,他看到趴在他肩头的婴孩,长着血盆大口正欲咬下!
说时迟那时快,武瑶一拳头呼上去,正中鬼婴淤红的脑门。
画面消失,武瑶也对现实重新有了知觉,为何拳头的落点有种软绵绵的脱力感?
睁开眼,看到茯苓表情有些言喻不得的痛,武瑶恍然。
嗯……嗯?
斯国一!
茯苓推开武瑶,捧心颦眉道:“圣上有请,王爷还是快快赴约。”
还好,武瑶知道,茯苓不会因挨了他的拳头受伤。
非牛顿流体的剪应力,与剪切应变率不是线性关系。
此种情形下,大团的流体能起到相当的缓冲作用,茯苓能以波动的形式将拳力化整为零,吸收受用。
“茯苓,我做了个梦,梦到……好多婴灵。”
武瑶抬手,抹了抹鼻子,怪香的。
茯苓袖底的手攥紧,微微一笑,安慰道:“王爷,喝杯饴糖水会好的!”
武瑶不喜甜,将桌上的糖水端给了茯苓。
“还是你喝,本王是硬汉,哪里想喝这个?”
茯苓回绝不了,碍于此前的窘迫,她端碗一饮而尽。
糖水喝到一半,茯苓忽的握住脖颈神色慌张,不吱声,还猛锤胸脯。
武瑶看出来茯苓是噎住了,一巴掌拍在她背上,茯苓吐出一大块儿饴糖。
茯苓一阵后怕,要是再噎一个时辰,她的妖命不保。
“王爷,你的糖水沾喉咙。”
武瑶致歉,解释道:“原也不是我喝的,是圣上,我看她一口没碰,寻思端来,勤俭无罪!”
“王爷,圣上有请。”
武瑶不好再将茯苓的话当作没听见,点头道:“放心,马上动身!”
茯苓不会知道,武瑶在她背上拍了秘制石楠花香膏,一沾身,香味三日五日不会褪。
武氏特产,别无二家。
……
武瑶一离开主殿,茯苓立刻运起瞳术,目睹了一个宫人在主殿外听壁,还猫着脑袋在手心儿的一张纸上记着什么。
茯苓伸手进储物袋中取出一枚浅黑色的石牌,注进一丝灵力,低声对石牌道:
“一个掌握不了的宫人,除掉……她待会儿可能出玉宸宫,她是狞猫族人。”
石牌在清光一闪后又成一块寻常死物,茯苓将其装回袋中,径自离开。
殿外的宫人看着茯苓远走,低头记了一笔,啐了茯苓几句。
她没有回房,而是走向玉宸宫宫门。
若非早觉出茯苓的警觉,她也不会这么离开玉宸宫,好在收获颇丰,她认为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