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颈位置有个圆形图案。
她没亲眼见过,现在也能肯定武瑶身上的图案与成王的不同。
武瑶有成王的记忆,无一点是成王迹象,如果他们的怀疑无误,那么武瑶是仅仅获得了成王的记忆。
“王爷,今日您穿得好怪呢。”
武瑶有心给她台阶下,呵呵道:“随意穿穿,要不是你那么见外,我不是有时间周全考虑?”
背对茯苓的武瑶,想到茯苓的位置,猜测是他的衣饰可能露了什么,心道茯苓不该这么草率的将话说开。
要不是与墨凌墨有肌肤之亲的时候墨凌墨告诉他,他自己都不知道背上有个图案。
茯苓承了武瑶的情,动作有些滞怠,羞笑道:“王爷过去可是不会与奴婢玩笑,‘暴乱之源’一去,人也风趣了些!”
武瑶听着茯苓的试探,告诫自己不能露怯,“有吗?方向对的话,人变了也没什么不好,你说呢?”
“是。”
茯苓的长指甲拂过红润的脸蛋儿,蹲身替武瑶拉直衬裤的裤腿儿,抿唇道:“王爷过去不苟言笑的时候多,现如今平易近人多了,的确是在往好的方向走。”
“听你这话,我……是与过去殊异良多?”
在武瑶柔婉的目光中,茯苓反给看得发毛。
两人都明白这是在试探对方,武瑶惧于处境,茯苓碍于身份,都得尽可能的维持现有状态。
“改容易貌不重要,重要的是……情随事迁。”
茯苓的神情状态在武瑶眼里有些假,好在没有继续下去,要不然,武瑶都替她捏把汗。
面对疯狂试探,无论是主动被动,都得掂量着来。
一脚踩空,断送的不是腿,是命。
仔细考量过自身处境,武瑶觉得成王过去的做法不适合他,虽然他继承了成王的家业和身份,却不一定要靠与武瞾对抗求活。
武瑶看过手头的书,将事重理了一遍,确保无漏,吩咐茯苓:“去放出消息,说‘成王’清醒了!”
茯苓颔首,俯身问:“是,王爷没有其他什么吩咐?”
“仅此而已,我还要接着看书,谢绝来访,也不要有人来打搅。”
武瑶将“看书”二字咬的格外重,他不能再被动,要想取得信任,理应魄力为先。
余光向茯苓瞥去,武瑶注意到的是茯苓的蓝发,色调偏灰,不出彩,但含蓄。
楼内无声,墨香悦人。
当茯苓抬头与武瑶对视,她离奇发现武瑶眼中有些对她的欣赏。
“茯苓,你身段儿好看,穿收腰的衣裙,会有奇效!”
“嗯……会试试的,真是多谢王爷呢。”
武瑶笑了笑,摇头道:“随口提一下而已,不用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