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王爷家乡的女子水灵的年纪,也是极为动人的模样吧?”
“你想多了,素面朝天的姑娘在我家乡一千个里都找不到一个,她们会用一种名为‘粉底’的腻子抹到脸上,将黄皮肤抹白,以此为美。”
“倘若脸上抹腻子是为了美,男子们都喜欢抹腻子的她们么?”
武瑶深深看了眼布帕,窃笑道:“真没人看也不会抹,我说的‘粉底’是打扮要用到的一种东西,类似的,可能不下数十类!”
布帕一想到要在脸上抹上铠甲般厚重的脂粉,都有些怯畏。
在中州,鲜有借外物装扮自身以达到虚假“美”的人。
旁的不说,她还没用摩羯石时都不会打扮自己。
美得了一时,美不了一世。
要不是有摩羯石,布帕可能余生都会溺在修灵一道,而不是捣鼓自己的脸。
“两个不同的世道,比不得啊……毕竟我家乡的人都是碳基生物,不能飞天遁地。”
“王爷在你的家乡,生得什么模样?”布帕小心问。
“忘了,真的忘了,”武瑶叹道:“我有想过,为什么我记得家乡的那么些东西,怎么离奇的忘了我自身呢?”
布帕手背碰了下武瑶,攥拳为武瑶鼓劲儿,“王爷,你在中州的路还远!”
“可不是?等有机会,我定要将致使我失忆的混账痛打一顿,到时候你也来。”
“嗯,我会将他扭送至暗卫,尝尝酷刑加身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