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将肖虓的事告知了肖翊怜,肖翊怜也不觉得多年来遭受了蒙骗,肖虓又来关怀,让肖翊怜打消了之前获知真相带来的丝缕生疏感。
“记下了,”肖翊怜笑问:“听说你直接提了卫长,做自己喜欢的事,还顺利吗?”
肖虓瞥了眼肖翊怜手边的锅,摇头道:“像小姐烧菜,暗卫的事做起来也不容易,目前还只是乐在其中,很多事都得时间。”
肖翊怜自知烧制的菜肴难以下咽,盖了锅,边走边道:“你太小瞧我了,做为此道儿新手,我已经相当有天赋……”
看得出,肖翊怜在玉宸宫过得惬意至极,回想肖翊怜闺阁生涯,肖虓由衷替她高兴。
回房斟了茶,肖翊怜问肖虓:“记不记得我们上个月抓阿义,有些个水族使团的人协从?”
“记得,小姐难不成是想替王爷挖出使团的暗鬼?”
肖翊怜承认了,“我想过,要找出暗鬼不难,我要做的只是拜托使团的人来给‘千波殿’规划营建格局,到时候想法子透露假消息。”
“水族多用传信符传递消息,我早已经请王爷在千波殿布置了一个大型的指向性禁锢灵阵,到时候谁有异动,尽在掌握!”
肖翊怜有心上进,肖虓没道理不支持,何况她说的有模有样。
“小姐,你做事我向来都没意见,保证安全,我赞成。”
肖翊怜抿唇道:“眼前的问题还有一个——诱饵从哪儿来?”
对护短的水族来说,没什么比自家人受威胁来的更直接。
目前长安,最有的身份的水族当属阿义与内宫丽湖的那位玄天蟒。
玄天蟒修为高绝,在水族娘不疼爹不爱,可以不考虑,剩阿义的话,身份摆着,不可能直接拿阿义做文章。
肖虓想到了阿义前次遇刺,不守规矩的遭瘟灵箭师险些惹了大祸事。
“小姐,我手头正有一个灵箭师,你看能不能旧事重提?”
肖翊怜喜道:“这么巧的吗?我们拿灵箭师做个戏,这种事儿,饶舌鬼必定不会放过!”
“嗯,事好办,待我赴小岛南水牢提人便是。”
肖虓有提调犯人的职权,经狄欲以后暗卫虽然对类似事物有些敏感,也不妨碍肖虓办事。
李念芸下过诏谕,暗卫众人,皆受成王节制,无官无职,却是认人听命。
……
长安远郊,跤山脚下。
百年前山洪奔泻,冲垮了跤山底的一个岩洞,也让流经跤山的奈子河改了道儿。
长安一带,地下水系丰富,奈子河在改道以后成了半条暗河,汇流处,即跤山脚下的大岩洞。
气乘风则散,界水则止,
据传,南域一精通堪舆术的术修游经奈子河,说奈子河水深岸高,是一条绝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