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信晚些,想早登极乐,你可以与花信搞好关系,她能带你一程。”
花信经历过雷劫,有过失败的她修为受到严重消减,听烛晟的意思,花信还没有丧失再渡雷劫的机会。
世道不好,影响的是天下修士,花信当年一枝独秀,怎么看都像有猫腻的样子。
不知是不是烛晟能探看武瑶的想法,他老神在在道:“中州世界过去受暴乱之源的影响,难免会衰颓……我们一干人等做为原始生灵占了先机,不能不给后人谋些福祉。”
“总得来说中州到今天有些难走,武瑶,我相信你能是中州的引领者之一,我会在仙界等你到来!”
“行吧行吧,也不用搞得太煽情……”
烛晟算不上健谈,两人在烛晟说完一番临别之言后都没了兴意。
武瑶仍是稀里糊涂的睡过去,再醒来时人正躺在银霓红细云锦广绫合欢大床上,身上盖的是繁花丝锦被,顺帷帐望过去,是武瞾、李念芸、劉钥等。
他躺的,貌似是李念芸的闺床。
他能嗅得到被褥上李念芸的体香,久而弥香,躺会位置武瑶都不大想起。
他回想烛晟的话,第一次,在这世界有了一种自我认同感。
他武瑶,与中州诸人并无不同,甚至曾经,还以无名英雄的身份为中州的长远牺牲流血过。
另外,武瑶也为能再不闻到尾气味感到欣喜,他总觉得他是不喜前世苦逼生活才乐于在中州。
左不会是他贪恋中州各位美人儿的美色身子吧?
狐娘墨凌墨?
虎娘肖翊怜?
头顶渐变星空大角的布帕?
羽族的女帝武瞾?
笑话,他自认为不是那种人。
只知道馋人家身子的男人,活该一辈子榨石楠花膏。
……
跤山,奈子河岸,乱坟岗旁。
易玫玫紧闭的双眸骤然大睁,喜道:“两位,夫人苏醒了!”
茯苓、花信都为之高兴,只不过她们没有像易玫玫般对易子叡有非凡的情感。
易玫玫与易子叡,是挚友、是主仆,也是师徒,三重关系,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花信在旁弱声道:“我感觉不太好,你们小心些。”
“花信姐,你的脸色看起来差极了,是怎么回事?”易玫玫关切问。
花信的五官的确狰狞,茯苓都没注意,这时候想伸手去扶她,还没碰到,即让花信身上逸出的电弧打了一下。
“我——”
花信虚弱倒地,体内的黯雷在体表接连爆鸣,茯苓认为花信当前的状态是种像易子叡般的自我保护,
茯苓、易玫玫皆想不通,一向身体倍好儿的花信,怎么会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