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恶,成为魔族的宠儿,连族会都推举她做为长老的候选。
在那年发生让魔族高层蒙羞的贪墨案,涉案的肖圆仅是与一个伪装奇好的官员过从甚密。
稽查无果,肖圆是贪墨案首个被公告无罪的人,她成了魔族数年里呼声最高的备选长老。
原本一切都是那么的顺意,肖圆还是接到了族会的密告,要求她加入明党。
巾帼学堂第二次成为肖圆的负累,她开始觉得自身已经受到世俗荼毒,受不来追忆的屈辱。
没用几日,肖圆留下遗书,向极西之地逃亡。
没有人知道肖圆的结局若何,也没有人知道明党的人是不是暗自处决了名望日隆的肖圆。
《鬼哭》肖圆成了魔族的一个当铭记的一个人物,她的魔魂永远在极西之地翘望魔族。
肖虓在肖府的书楼取得《鬼哭》全本,还遣人到些个老学究处打听了事关肖圆的消息。
当肖虓收集来的零星片段在武瑶口中形成一个完整故事,肖翊怜伏在武瑶怀里发愣,连肖虓都是一副痴呆样儿。
“听过了,做何感想?”武瑶搭在肖翊怜背上的手动了动。
肖翊怜抿唇道:“怪凄怆的,魔族名声不好,肖圆为魔族做了许多,都没能落个好下场……”
武瑶没漏肖虓,肖虓光看肖翊怜在武瑶怀里都觉得尴尬,只想快些退离,搪塞道:“臣觉得有王爷在,肖府的异况不足为惧!”
武瑶摆手,肖虓暗松了口气,两步退到屋门口,合门走远。
肖翊怜宽敞的卧房已有深闺的模样,妆台、大镜不必说,入手是流苏绸缎,脚底是兽皮大毯,在床尾,还有数个容易垒出形状的方形软枕。
能看到的摆件儿、陈设,像是为武瑶量身定做。
在武瑶不多教授的情况下,肖翊怜“求学”的地方只可能是墨凌墨,在玉宸宫,墨凌墨是唯一能将他解构到这等境地的人。
肖翊怜性子上有些大叶粗枝,不排除她有用心去记下些日常的细节,但通过方形软枕不能猜到是墨凌墨的建议。
墨凌墨常在累得半死的时候说要将软枕都丢掉,她的口是心非,竟是以这样羞涩的形式转嫁给了肖翊怜。
可能,再给求教心重的肖翊怜三年五载,她都不会知道墨凌墨的深意。
……
肖府的死尸不是别人,正是肖翊怜的表兄肖隐。
肖府诸人,包括肖翊怜在内都庆幸受到鬼哭虫侵害的是肖隐而非他人。
肖隐养鬼,还不愿修习增强自身,在虚亏积重难返的情况下,肖隐这等纨绔还不止一次的潜进肖府府库取宝换药,供己淫乐。
偌大的肖府原本养一纨绔也不算大事,肖府中人恨就恨在肖隐游戏人间,还无自知之名,给肖氏抹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