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烟儿姑娘见笑了,这次事故倘若对贵楼造成惊慌,因皆在我,财物损毁等都由我一人来赔偿罢。”泽云扫了一眼四周被破坏的坑坑洼洼的地板和破裂开来的贵重木具,不由抽了抽嘴道。
“公子怎可这般瞧不起小女子?自开业以来就以安保为招牌的香满楼居然混进了刺客,冲撞了公子和各位大人,全责应该在我们才对。泽云公子以大气度纳服来犯?感谢还来不及,我又怎会忍心怪罪公子,要公子赔偿呢?”如烟楚楚可怜的细声细语道。
“那既然如此,我们也不必再论谁是谁非了,这些人现在也算是我的门客了,之前的一切矛盾不快都一笔勾销,宴会继续,我们大家坐下来一起好好欣赏一下这名满天下的香满楼的歌舞如何?”泽云扫视了一圈在场众多的达官贵人,建议道。
“泽云兄所言极是,这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插曲,又怎可扫了我们宴会的兴呢?”某个角落里的韩非公子终于有机会站出来说句公道话了。
眼见场上唯二的两个公子和楼主自己都这么说了,剩下的人也没有什么太大意见。
这事就此告一段落。
曲声渐起,舞女错落有致的穿插在众宾客之间,长长的裙摆轻盈如风,肌肤白润如玉,巧笑倩兮,眉目如画,顾盼之间千娇百媚,风情各异,身上处子芳香飘散,一下子就挑动起众人的心绪。
气氛转瞬缠绵旖旎,似乎一下子就又回到了歌舞升平的美好时光。在这样视听享受的温香软玉的环境里,又有谁还会在意刚刚转瞬即逝的致命威胁感呢。
泽云让八位跟随者回到自己的座席观赏,而他则是请盖聂坐在自己的对面。
陈胜本来就是不知道怎么偷渡进来的,自然没有座席,又没有泽云的示意只好孤零零的抱着剑坐在离他不远处的没有垫毯的地板上。
真不是泽云要故意冷落他——好吧!他不否认,看着他这副样子内心确实是有点小窃喜。
而事实是一张方正古雅的矮桌,加上小荷盖聂,还有一个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请自来的黛如烟,已然满座。故此泽云只好装做不知,也算小小的调教一下陈胜那桀骜不驯的性子。
“不知公子可还喜欢我香满楼的舞乐?”如烟媚眼如丝,施施然道。
“烟儿姑娘不必再问,看周边人人如痴如醉的模样,也就不需要泽云再对其赘叙夸赞了。”泽云牵强的笑道。
“公子又在戏弄人家,明明从进门到现在,公子多数时候都是在观赏器物,视察四周,视线偶经台上佳人也只是匆匆略过并无留恋。要不是看到公子被袭击之时,眼中惊讶并不作伪,人家说不定还会以为这是公子自导自演的一场好戏呢。”如烟温声细语的揶揄道。
“哦?你跟踪我?”这话一出,就连盖聂也不由得侧目。
“讨厌,人家跟踪你做甚呀?这可是烟儿的一位妹妹告诉人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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