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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李家做?”
福伯脸上一阵惊疑,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近年来李家在洛南城如日中天,光是九品武夫就有好几位,其家主更是已经摸索到七品的边缘。
而李菲鸯是李家旁系出身,乃是李家家主二儿子李宗奇的媳妇,两人是堂兄妹相爱结合,只可惜那李宗奇刚结婚不久就大病不治,一命呜呼,留下了李菲鸯独自一人承受指责。
有人说是她克死了李家二公子,有人说她是不满李家的家规毒害了自己亲夫,至于真相到底如何就无人得知了。
只是自从那时开始,李菲鸯便被李家中人冷落,独居在偏房角落,日复一日,直到如今。
“在李家出事不是正好吗?这样冲突起来更直接更激烈,就算是四象帮帮主也有口难辨!”
陈良准备完毕后,冷笑道。
福伯眨了眨眼,心中暗暗吃惊,少爷比他想象的还要大胆啊。
月黑风高,说干就干。
两人带上犯罪工具,避开陈府外的眼线,一路摸索到了李家府邸。
“少爷,从这边翻过去就是那娘们住的地方,老奴在这盯梢,你一人行么?”
福伯咽了咽口水,有些紧张的看了看周围。
这要是被李家的护卫或者别人发现,他们两人可就完了,李家老家主可不会忌惮一个离开的七品武夫。
陈良摸了摸光溜溜的脑袋,憨厚一笑,男人能说不行吗?
“福伯放心,再怎么说我也是个二流武夫,对付一个手无寸铁的李菲鸯还是行的。”
陈良当即之下,蹬脚过墙,避开了李家内深夜巡逻的护卫,贼溜溜的摸到了偏房。
随后在手指上沾了点唾沫,戳在了窗门纸上,果然如电视剧中情节一样,一捅就破,而且无声无息!
陈良眼神中闪过一抹兴奋,毕竟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干坏事!
他透过窗洞,窥视了房间一眼,发现灯光还在,还有细若蚊蝇的动静,当下便掏出了一根细管,插入了纸窗洞内,轻轻一吹。
一缕淡淡的烟雾随着细管飘入房中。
陈良在窗下屏气凝神注意着房中动静。
过了约莫一盏茶声音渐渐消失,他才蹑手蹑脚的打开房门,然后关上。
要不是怕李菲鸯见到他挣扎起来惹出大事,他堂堂正人君子何须这种手段!
陈良静悄悄的走到床沿,抬手撩开帘子,看了一眼床铺上那下作的身体,不由脸色一红。
只见李菲鸯歪着脑袋靠在被褥上,脸颊晕红,眼皮微合成缝,双脚敞开着,手中还拿着一个器形奇怪的玉如意!
即便陈良前世是开车老司机,试过沙场秋点兵,见过骑兵连进攻,但也耐不住这种诱人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