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在李家私会,想想倒是有些刺激。”
马罡大笑一声,环抱过李菲鸯的身子,一头扑进了木床上。
两人的重量让木床都差点不堪重负,咔呲的要坍塌。
“真是得,动静小声点,长夜漫漫别那么急性子啦!”
李菲鸯躺在马罡的怀里,手指微微一挑,笑意不减的笑骂道。
今夜是她最后一次躺在这充满温暖的胸膛中了。
闻言,马罡急急忙忙的脱去自己衣衫,脸颊不知是喝了酒,还是紧张所至,通红一块。
他直勾勾的盯着怀中美人,双眼渐渐迷离。
在洛南城九品武夫不少,长得英俊潇洒、身材魁梧的也不少,但偏偏只有他马罡能征服李菲鸯!
没错,这正是马罡极为自豪的地方!
没有一点特长又岂能征服这个美人,李家孀妇!
......
窗户坎墙下。
陈良与福伯只感觉地面在震动。
他们背靠坎墙,两眼相望,哑口无言,似在撑着它不要倒塌一样。
今夜,他们被惊愕到了。
明明只添了一点药液,为什么可以凶猛如怪物。
所幸,这个怪物今夜就要被他们扼杀在摇篮中,两人往后再也不用担心躲在坎墙下被阴影笼罩。
房内动静越来越小,仿佛在为最后的时刻收尾。
窗纸上,陈良与福伯共用一个洞,窥视着里面摇摆的灯火。
“福伯,这药......真的有效吗?”
“少爷放心吧,这药可是老奴亲手调配,绝对会奏效!”
“之前倒是小瞧这马罡了福伯眯了眯双眼,就算对方是即将突破八品的武夫,他对自己调配的药水也有绝对自信。
因为自从武功尽废后,他就一直沉浸在药道中,不断调制着重铸根基、接连经脉、对人体有益的药。
虽然至今还未研究出来,但他的药道水准依旧不可小视,至少对付一名九品武夫绰绰有余。
陈良默默点了点头,眉宇间有一丝紧张。
从未战斗过的他,今夜又目睹马罡如此凶残,心中着实有点虚,但箭已在弦上,不得不射。
陈良与福伯摸至偏房门口,然后撬开木门插销,静静等候良机。
片刻后,只听屋内忽的传来一声亦惊亦愤的声音。
“我......我的功力!”
“你你个贱人!竟敢害我!”
惊怒之声,随着惨叫与坍塌的声音乍然传出。
也就是这时,陈良与福伯一同冲进了屋内,欲要先杀之而后快。
屋内,木床无力的坍塌在地面,满目的狼藉,杂乱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