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下,让对方在这边的寺庙没落到只有几座。
“小伙子,看你这功法应该是佛门出身吧?”
皇甫天成睁了睁老眼,笑眯眯的看着陈良,嘴边的话语依旧和蔼可亲。
皇甫天成的眼界比侯宏义更高,没有亲自上手摸摸就看出了陈良功法的跟脚,但语气中依旧有一点不确定,因为当今佛门子弟已经很少出世了,就算有出世行走人间也不会那么弱!
陈良收起金刚不坏神功,淡黄色的皮肤渐渐变成正常颜色。
对方认出自己的功法跟脚他并无意外,对方可是比他高了数个境界,活了几百年的前辈,看不出来才有问题。
“恩,在下的确是佛门出身。”
“悬浮寺的子弟?”
“不,在下与悬浮寺并非一脉。”
“哦,也是,悬浮寺教不出你这般真性情的弟子。”
皇甫天成微笑,似乎还想说什么时,急促的骏马奔驰声从旁边响起。
数十名骑着骏马的人影出现在眼前,为首的是两名六品武夫,而身后的属下中没有一名低于八品,各各都是精锐。
“大人!”
“水普村方圆百里地带都已经封锁,余腥暂时下落不明,饲血教其余教众信徒都已经擒获,接下来该怎么办?”
为首的一名六品武夫从马背上翻落,拱手恭敬道。
而在他身后的属下中,有一些武夫提着捆绑着的饲血教教众,这些教众都陷入昏迷不醒的状态中,四肢经脉都被挑断,再也没有逃生的希望,只等下狱后严加拷问看看能不能获得饲血教的藏身之地信息。
陈良扫视了一眼,发现这教众中居然还有一名熟人,正是一个月前雪地中逃掉的斗篷黑袍人,老二。
逃的了一时,逃不了一世,他接下来的命运恐怕会比死在雪地中更惨。
“继续全力搜索饲血教的邪修,任何有关联的人都允许先擒后奏。”
“饲血教近段时间活动的有些频繁,我总有一股不详的预感,宗门世家都该动动身子骨了,几日后我要上京面圣一趟,雁西郡就暂时交由你们来管理。”
皇甫天成眼眸中闪过精光,声音低沉道。
为首的六品武夫脸色犹豫,最后问道:“那大人,类似水普村的案例该如何处置,要向民众公布嘛?”
水普村已经毁了,视线所及之处都是断壁残垣、尸首血泊。
以往这种邪修作乱的事情,官方都会以各种理由隐瞒,例如瘟疫,例如山匪,绝不会与炼气士扯上关系,这也是为了避免民众恐慌,引起大乱,难以管制。
皇甫天成回道:“先瞒下来吧,典史记载就好。”
说罢,皇甫天成又将目光看向了陈良与赵温文,嘴角笑道:“两位小伙可有路过武乡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