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起,风已经开始刮了,你不可能一辈子留在小山村,既然你钟意他,不如就随他离开吧,你不是一直都想看看外面的世界吗?”
莫离儿捏紧手指,眼里泪光闪烁。
“可是,可是,我想陪着公子......”
“陪着我在这里等死没有任何意义,想离开就离开吧。”
“可我伤害了他......”
“笨丫头,他是个男人,你那点事情算什么。”
“我......”
莫离儿涨红着脸,低下了头,有些撇不开面子一样,显得极其可爱。
“再过几日,书院的人就会到小山村了,你若不走,必然会被带走,如今的我已经没有能力保护你了。”许意摸着莫离儿的脑袋,温柔道。
“所以,离开吧。”
......
次日一早。
陈良从床上迷迷糊糊醒来,感觉身旁躺着什么,侧过身一手抓了过去。
硬硬的,邦邦的。
他用力的挣开了眼皮,终于看清了身旁躺着的人影。
同时,徐哲也醒了过来,低头看了一眼按在自己胸膛的手。
双人在床上四目相对,哑口无言,恍然不知昨夜发生了什么事。
“咳咳,那么巧啊,我们睡一张床上。”
“嗯......”
“这酒喝得有点多了,脑壳痛,你等我缓缓。”
“没事的,陈兄弟。”
就在两人一度尴尬时,洛纤纤的身影就像天使一样出现了。
她端着脸盆走来,表情似乎不太高兴。
“师傅,你终于醒了啊!”
“你知道昨晚照顾你们有多累嘛!”
陈良讪笑着从床上翻下,用布浸水擦拭了一下脸庞,顿时从迷糊的状态清醒了许多。
“辛苦徒儿了,等回去为师亲自奖励你一碗大药!”
洛纤纤扁了扁嘴巴,扭过头,生着小气。
而另一边徐哲就没那么好的待遇了,就连洗脸水都要亲自去打。
哎,这就是现实,有个貌美如花又能干的徒弟别人羡慕都羡慕不过来。
“咦,赵兄去哪里了?”
陈良走出偏房,看着庭院里的人,不禁有些奇怪。
赵温文最早离场,没有喝得酩酊大醉,如今却没有见到他的身影。
一旁,福伯指了指后山说道:“赵公子应该去后山练剑了。”
说完,陈良才想起来赵温文和他一样有个习惯。
他是中午念经,对方是早晨练剑,雷打不动。
“少爷,吃些早点吧,这是那莫离儿端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