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徐哲暗皱眉头,看着那凹凸不平的云层,有些摸不清头脑。
那某种不可知的东西好像下不来?
那云层就像一层薄膜一样,拦截住了所谓神的力量,让祂不可降临在这里......
徐哲与陈良纷纷挪开视线,盯向法力光柱内的元阳,眼神不善。
“你大爷的,唬我呢?”
“揍他!”
“砰砰砰!”
两人身影齐动,踏入了法力波动的氛围内,撕开周围的狂风,一脸凶狠的朝着元阳攻击,一拳一刀,一脚一掌。
“你们这些杂碎!”
元阳顶着法力光柱,怒骂出声,即便对战两名武夫也不虚,一只手操控飞剑,一只手施展法术。
可炼气士一旦被武夫近身,一身本领又能发挥出几层?
随着打斗声起起伏伏,元阳的气势也渐渐低落,几乎是被两人撵着打,脚不离地,步步后撤。
就算有屏障、护身法衣、光罩玉佩、等等保命东西,元阳也开始承受不住两人的攻势,口中飚血数尺。
“等......等等!”
“别.....别打脸......救命啊!”
元阳从街道的一边跑到另一边,依靠着飞剑的灵活性不断躲闪,气喘吁吁,脸色惊恐。
他不明白,为什么神没有降下力量,不明白为什么那个黄皮小儿那么强悍,他可是炼气士!居然会被武夫追杀!
难道他被神抛弃了?
不!这一定是一场噩梦!
“翻云覆海!”
陈良破墙而出,横冲直撞的冲向元阳,那掌心汇聚的劲气就如同佛陀横推而来的大掌印。
元阳目眦欲裂,将全身的法力轰向对方,同时驱使飞剑斩向陈良的脖颈!
“轰——!”
元阳整个人炮弹般倒飞出去,砸破数道危墙。
陈良收回右掌,目光冷厉,脖颈处被飞剑划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鲜血还未来得及挤出就被金光包裹,伤痕自愈。
“你们!你们!”
元阳吐着血,气得话都说不清。
他的法力都在牵引着云层之上的力量,但那股力量始终没有降下,所以他只能落荒而逃,用飞剑、用法术、苟延残喘着。
不然凭借着炼气七境的实力,他又岂会如此狼狈!
只要逃到小山村之外,他一定要他们好看!
“砰砰砰——!”
元阳动用着少许的法力不断腾身,捂着被打断的手臂,目光热切的向小山村路口逃去。
这里还遗留着很多村民的尸首,看得追杀而来的陈良与徐哲怒气冲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