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的输入一些内力,并且贴心的包扎了下指洞伤口,这毕竟是金主,为了三万两银子,值得他呵护一下!
做完这一切后,陈良打开房门,只见钱山洪一直蹲在门口。
“大师,我儿子怎么样了?”钱山洪听到动静,连忙起身,一颗心仿佛都被吊了起来,生怕对方说出让他再生一个,节哀顺变等类似的话语。
“钱施主放心,邪魅已除,贵公子休养多日后就会安然无恙。”陈良笑道。
钱山洪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心中的忐忑也放了下来,连连感谢道:“多谢大师!多谢大师!”
“客气了,对了,钱施主对这东西可有印象,此乃邪魅的源头。”陈良张开手心,露出了那面古朴的护心镜。
钱山洪看了看护心镜,仔细的在脑海中思索了下画面,忽然道:“我想起来了,这面护心镜是在天满楼的拍卖行上买的,据说功效随人而异,能保佑后辈一生平安!”
“天满楼!他们居然诓骗我!什么保佑后辈一生平安的护心镜,差点都害我没了儿子!”钱山洪气得跺了跺脚。
如果没有遇到眼前这名得道高僧,他或许真会失去儿子,真不敢想象中年丧子的画面!
当然,气归气,作为一个聪明的商贾他不会上门闹事,弄得天满楼下不了台,那毕竟是圣上提名的拍卖行,有各大高手驻扎,别不是他可以招惹的。
这事只能说他自己倒霉,心中默默下定决心,以后再也不去天满楼!
“看来天满楼也有看走眼的时候。”陈良嗤笑道,对于那名声在外的天满楼他也有耳闻,只不过心中认为都是炒作的多。
若不是他有天眼通在,就算中三品炼气士也不一定能看出这护心镜不是什么庇护后辈的宝物,而是不知什么用途的阴邪之物,估计是某个墓穴死人所用。
钱山洪看过儿子的脸色后,心中惊奇,取出早已准备的银票装进钱袋,笑着递给陈良。
“大法师,这是钱某的谢礼,还望笑纳,过段时间等家中安稳后,钱某定然为法师建寺立金身!”
“我佛慈悲,小僧施手救助都是因为钱施主的重情重义,绝不是因为这些身为之物。”陈良推了推钱袋,义正言辞道。
“法师,钱财虽是身外之物,可这却是钱某的心意,还望不要拒绝,不然我这心中寝食难安啊!”
“不妥不妥,出家之人岂能......”
“大师就收下吧!”
在推来推去后,这钱袋子最终落在了陈良的手中。
钱山洪一路送陈良到门口,那脸上笑容满面,真诚可亲。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陈良双手合十,微微拜别。
至于那护心镜,钱山洪自然不要了,放在家中都觉得晦气,而且那一黑一红的丝线只有陈良能镇压的住,所以自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