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这等罪恶滔天的事情。”
闻言,皇甫天成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神,随后目光向赵左天示意,待对方点头后,才对陈良说道:“你可知那四名书生布下的不仅仅是祭祀法术,这件事情镇国司已经封锁了,具体详情也不会向外界公布。”
“他们布下的祭祀法术将在场的护卫、考生、老师全部祭祀,其中不乏有中三境的高手在,但死得依旧悄无声息,甚至连信号都没来得及发出。”
“而他们用祭祀获得的力量在考场布置了另一个复杂的法术,那是用来切断我们大离国国运的,一旦成功就会动摇国之根本,不过好在圣上有所察觉,在关键时刻于金銮殿中出手震碎了法术。”
“不然这后果老夫想想都不寒而栗,而这背后究竟是哪个邪门教派指使我们尚且未知,但那三名书生已死,只剩下那名叫做何常的书生是唯一线索,只可惜搜城数日也没有寻觅到。”
皇甫天成摇了摇头,遗憾的叹气道。
而知道具体情况后,陈良这心中也是又惊又疑惑。
自己明确的用天眼通查看过那四名书生,可以百分百确定是普通人,甚至还在车厢中一度聊起各自的远大抱负,怎么可能转眼间就变成邪教教徒,还祭祀了一大片活生生的人,企图用法术斩断国运?
难道,那四名书生之前的种种一切都是伪装?
难道他们本身都是绝世高手,境界远比陈良强大,所以才看不穿伪装?
陈良心头疑惑,皱了皱眉,思考许久也没有答案。
而很快,马车便停了下来,旅店近在眼前。
皇甫天成看着陈良走下马车后,笑道:“这几日城里不安生,如果想回乡不如过几日和老夫一起返行吧。”
陈良感激道:“那就多谢前辈照顾了!”
能有这样和蔼可亲,没有架子的前辈帮忙,他从内心感激着。
“客气了,老夫现在只是一个没有武艺的老匹夫,路上还要你这个年轻人多多帮衬呢。”皇甫天成大笑一声,让马车继续前行。
陈良抱拳目送马车离去,随后才走进旅店。
旅店中,洛纤纤、徐哲、福伯、莫离儿等人都在,而且各个脸色焦急,就连日常平静冷漠的赵温文都变了色,眉宇间尽是担忧。
自从陈良被镇国司带走后,他们就一直在打听消息,心中忐忑不安。
而现在见到陈良平安回来,众人无疑松了口气,然后才问起事情的来龙去脉。
“陈大哥,下回你可得多注意些了,不能再随便相信陌生人。”莫离儿似乎以前吃过什么亏一样,语重心长的提点道。
“你懂什么,师傅那叫心善,我们修佛之人在外能帮的自然得帮,普度众生当从小事开始。”洛纤纤对莫离儿的提点似有不满的说道。
“少爷没事就行。”福伯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