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气息也不强大。
而在不确定对方实力到底如何的情况下,他只能先虚与委蛇,这里是离歌城内,如果真动起手来闹出动静,对方想跑也跑不掉。
但接下来一幕让一直警惕着的陈良神情一愣。
“大师!”
何常痛苦的喊道,朝着他跪了下来,跪了下来!
陈良愣了片刻,这双手忽然感觉有点无处安放。
“你这是作甚?”
“大师!我有罪!”
何常眼角渗出泪水,表情痛苦,仿佛回忆起了不久前的惨案。
“何某这一生原想通过考取功名,为国出力,为民解危,将来能名垂青史,可现在这一切都被他们毁了!”
何常咬牙道:“大师,不管你信不信,科举惨案并不是我做的,我心中也有疑惑,直到事后才朦朦醒觉,这事情从一开始就有邪教的人精心策划,我们四人只是正好躺枪背锅,沦为了他们的棋子!”
“而这其中或许有魏霍的坏心在,但他现在已经身亡,如今我也无法确信......”
魏霍就是那名肌肤黝黑,喜欢背后说人闲话的秀才。
陈良静静的听着对方述说,没有打断,也没有感动,只等他全部说完后才淡淡的问道:“那你是想让贫僧帮你洗清冤情?”
何常脸色挣扎,摇了摇头。
“不,这事虽然并非我们犯下,可里面也有我们的罪过,如果不是我们被邪教教徒操控,岂会让那么多无辜的生命白白死去!”
“何某自知有罪,不敢称冤!”
他用颤抖的手从怀中取出一个锦囊,锦囊上有法术的气息。
“我在临死前被一名老先生救下,他说我有读书的天赋,如果跟着他走,他可以让我将来手刃仇敌,悬壶救世,而我答应了。”
“这是里面装的是我拜托老先生取来的尸首,他们三人是读书人,死后不该受到那样的待遇,何某没有办法为他们洗清冤情,只希望人死魂息,让他们回归乡里,在那里体面的葬下。”
“还请大师慈悲,带他们回乡安葬,只要立一个小小的墓牌就好,此恩何某必定铭记在心,等他日修为大成时,无论大师身在何处,何某必定远赴而来,重报恩情!”
听完,陈良并没有第一时间答应。
这事情难吗,不难,对他而说只是随手可做的小事。
但何常的背后牵扯太多,有不知名的邪教教徒,敢拔大离国国运,有神秘的老先生,在安平王出手下带走了何常。
这是一个漩涡,稍有不慎就会将他牵扯进来,而他得到的只有一个莫须有的恩情,未来会不会有回报都不好说。
当然做人也不能太势力,你没看到对方大半夜的跪在地上,重情重义的样子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