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美其名曰美,美个屁。”关荫不依不饶,“回头我发动一帮人,微博上谁给我留言,反对我的反对权,那我得带人,一天八百次给你这帮玩意儿发动图,我还不发正常的,我就发两个相扑运动员纠缠在一起的动图,发两个肌肉发达的壮汉纠缠在一起的动图,恶心我?我先恶心死你,回头要找着你家人,我还得给你家人发,咱们互相恶心,看谁先忍受不了自杀。”
女记者面无人色,立马往远处跑。
这流氓事儿,大流氓绝对干得出来,他有啥不敢的?
“回头立马发动一群女人上微博黑你去,没几十万,我们也有十几万!”混龙舞的女人,都觉着自己是惹不起的,论撕逼,这世上谁敢跟我们比?女记者就这么觉着的。
就是有个问题她得马上解决。
大流氓威胁要给一家媒体扣帽子,还是小媒体,这谁顶得住?
“开除,把那记者开除了,这是他个人行为,跟公司没有任何关系。”老板火冒三丈,知道惹事精不好惹,可没想到一惹就拉别人伙食闸,这怎么了得?没办法,只能柿子找软的来捏了,我打不了你惹事精,还开除不了一个小记者?
所以,这女记者下一步得考虑上哪找工作。
打架?
你把那帮玩意儿的伙食闸拉了,你看她们,哦,或者是,他们?你看这帮人会不会一天到晚跑晚上给这个组,给那个拉。
这事儿不怪关荫生气。
他可记着,好好一部亮剑,一帮脑残玩意儿整天他妈的在屏幕上刷这个那个,你还不能说,你敢说,一群人私信谩骂你。
他就不信这帮人真是混那圈子的。
在关荫看来,这些人,有很多一部分吃穿不愁,属于寄生虫,说战斗力彪悍,实际上全是一群没出息的玩意儿。
有能耐你打横幅上街宣传去啊。
“什么东西。”关荫十分不屑。
那在网上讨伐?
“没时间。”关荫一琢磨自个儿的工作,立即打消了上往跟一帮寄生虫对骂的主意,不是怕谁,而是没那必要。
“跟狗对骂一早上,说不准还能学会分析狗的行为学,跟那帮玩意儿对骂有啥好处?”关荫嗤之以鼻,“谁爱干啥干啥去,老子又不是他们爹妈,没义务教他们做人。”
至于那什么龙舞网站,那就没必要关注啊。
你碰瓷儿,你尽管碰瓷儿。
“脑残玩意儿,文化方面正在整顿,现在还敢上跳下窜,得有多作死才有这么大脑袋,敢在下雨天不打伞出门啊。”关荫连连感慨,“既然人家愿意死,那就让人家死,拦着人家干嘛。”
所以他就没打算上网转悠。
网上这会儿有些迟疑。
真有那么一帮人,自称是龙舞的忠实粉丝,龙